许酩见状,无奈叹气,心里却十分感动,憋了半晌只挤出一句:“……下次别拿了。” 那汉子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咱们啊,只听江夫郎的。” “行了行了,许老哥你忙去吧,我们走了。” 说完,便带着人有说有笑地走了。 穆风在一旁看着自家阿爹那别扭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顺水推舟 杀鸡用牛刀 穆风神色一正:“第二便是,铺子里只用茶筹记胜负,绝不可折银钱。” 柳挽月点了点头。 “我开的是酒肆,自然不能弄成赌坊。” “此事是否还要去官府走一趟才稳妥?” 穆风挑眉,顺势奉承了一句,“柳东家果然是个懂规矩的聪明人。” “我此前便去府衙拜会过范大人,将此戏定性为‘雅玩’,说明了只以茶筹记胜负、不开银钱输赢的规矩。” “柳东家可挑个时间去府衙办理一份手续,之后便万无一失了。” 柳挽月听罢,长舒了一口气,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神色。 她端起茶盏,朝穆风遥遥示意。 “牌具我可以等,但酒总得先给我些吧。” “不知你家每月能供多少货?可能稳定供应?价格也按你家的来。” 穆风沉吟片刻,却没有就此应承。 “柳东家,我得先同你说清。” “迎风酒如今列入岁贡,朝廷虽并未禁私售,但每年要交的酒得先留足,余下的才能往外供。” “这是自然。” 柳挽月知道贡酒兹事体大,当即正色应下。 穆风:“还有,酒肆售卖时绝不可打着‘御赐贡酒’的名号,更不能称什么宫中专用。” 柳挽月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我开了这些年的酒肆,里面自然也有一二贡酒同款,规矩自然是懂的。” 穆风笑道:“那就好,我也是怕到时候咱们两家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才多嘴提醒一句。” 柳挽月摆了摆手,“我知你心思缜密,这是好事。” 穆风:“其他的事情,得我问过阿爹才行。” 柳挽月表示理解,“你回头问过许老哥供货量和价格,再给我个准信便是。” 两桩正事谈妥,柳挽月也不急着走。 她拈了块茶点,提起了观莲节。 “对了,风小子,今年的观莲节盛会,你们半日闲可打算参加?” 穆风闻言,果断摇头。 “实不相瞒,半日闲如今生意火爆,不需要用观莲节宣传。” “笙哥儿如今全部精力都在酿造迎风酒和今年的青梅酒上,实在是无暇琢磨新饮子。” “这盛会,半日闲就不去凑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