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半日闲新出的饮子和点心,尚未正式入食单。” “东家说如今天冷,请大家尝个鲜,有什么意见只管指点,咱们好再精进。” 栖云轩中,一位身着鹅黄软缎褙子的年轻姑娘听了,端起杯子饮了一口,眼中惊异。 “这饮子好香啊,一口下去,胃里暖融融的。” 坐在她对面的小哥儿拿起一只小兔子,捧在手心看了半天舍不得吃。 “这竟是点心吗?怎能做得这般精巧?连尾巴也捏了出来,我都舍不得吃了。” 那姑娘同样把小兔子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最终还是咬了下去。 “唔,竟是山楂馅的,酸酸甜甜,真好吃。” 其他几间雅室里的客人也都纷纷说好。 有个年纪稍长的夫人放下杯子,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开口便问:“这饮子和点心什么时候正式上食单?” 赵淮安忙笑着应道:“回夫人的话,再过两三日就能上了。” “夫人若是喜欢,到时候铺子里会派人去您府上送帖子。” 那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饮子确实费了心思,喝着熨帖,点心也雅致。” 赵淮安道:“这杏仁饮子里头的炒米和牛乳都是温补的食材,配上咱这新出的山楂山药卷,酸甜解腻,最是养生不过了。” 那夫人笑得更深,冲身边的丫鬟吩咐了一句。 “回头记着,铺子上了新单,提醒我多订几份,给府上老太太也送去尝尝。” 赵淮安忙完一圈,走到穆风身边。 “东家,新饮子和新茶点反响都极好,都说这饮子喝着舒坦,点心也解腻,好几桌都问能不能单买些点心带走呢。” 穆风点头。 “杏仁这东西冬日里吃着暖身,自然讨人喜欢。” 他顿了顿,“这两日来客都照此规矩,先送一份试吃。” 赵淮安应下后,便继续忙去了。 穆风转身进了制饮房。 许酒笙见他进来,满眼期待地问道:“客人怎么说?” 找人出主意 穆风摸了摸他的发顶,温声道:“放心吧,客人们都说好,已经在催着上食单了。” 许酒笙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笑来。 “那就好,我还担心杏仁味太闷,怕有人不习惯呢。” 穆风凑过去,和自家夫郎挨着。 “哪会不习惯,这饮子配上苏牧做的山楂山药卷,正是相得益彰。” 因着这一遭,许酒笙彻底打开了思路。 连着两三日竟像是入了迷,前前后后又折腾出了四款新饮子。 核桃芝麻饮,莲子山药饮,芋泥牛乳饮,还有一道烤橘红茶饮。 屋里整整三日都浮着蜜橘被火轻炙后的暖橙香,让人闻了忍不住咽口水。 这几样新饮子虽都试做成功了,但许酒笙却没急着让客人试吃。 先前定下的规矩是一月一上新,眼下这杏仁乳饮才刚推出去,剩下的倒不急。 许酒笙一边整理方子,一边同穆风商量。 “趁着这段时日,我把这几款饮子再细细改良一番,苏牧那边也能有更充裕的功夫去琢磨相配的糕点。” 穆风对此自是赞同,由着他慢慢折腾。 许酒笙这边忙得井井有条,穆风这边却有些犯了难。 许酒笙的生辰在正旦,眼下已是十一月中,算下来满打满算已不足四十天。 这是笙哥儿和他成亲后的听取建议 顾澄瑜听完,先是愣了一瞬。 随即他拿扇子挡住嘴,笑得肩膀直抖。 “穆风啊穆风,你竟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