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淮安听得一怔,眉头微蹙:“客群……黏性?” 穆风用手指点了点账册,“就是让客人来了还想来。” “笼络人心 赵淮安问完,前厅里安静下来。 这一个月,他几乎将全部心力都扑在了半日闲,不敢有半点松懈。 可东家究竟满不满意,他心里仍旧没底。 许酒笙看向穆风,心里暗暗好笑,穆大哥又在卖关子吓人了。 穆风目光扫过赵淮安手里的试工契。 “赵掌柜今日若不开这个口,我也正准备找你。” 他转身走到柜台后,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契书,推到赵淮安面前。 “看看吧。” 赵淮安展开契书。 长契定了三年,月银比试工时涨了四成。 岁末还可按半日闲全年净利分得半成红利,其余节礼、赏钱另算。 最末一行写得清楚,若东家无故提前辞退,需按用工年限补足月银。 赵淮安慢慢抬起头:“东家早就准备好了?” 穆风点头,“这一个月来,无论是待客、管人、调度还是处置突发之事,你都做得妥当。” “这样的掌柜,我若还说不过关,未免太不知足了。” 赵淮安捏着契书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伙子,见惯了东家用人时说得天花乱坠。 真等铺子赚了银子,便开始哭穷,恨不得连先前谈好的月钱都克扣几分。 今日拿出试工契,他其实已经做好了与穆风讨价还价的准备。 谁知穆风直接给出了让他无法拒绝的丰厚条件。 见他半晌不说话,穆风问:“可有哪里不妥?” “没有。”赵淮安抬起头。 “只是没想到,东家竟这般爽快,给出的条件比在下预想的还要丰厚得多。” 他起身整了整衣襟,朝穆风郑重一礼,“承蒙东家信任。” “这三年,在下必当尽心竭力。” 穆风伸手扶住他,“接下来的三年,便劳烦赵掌柜多费心了。” “我还指望把分店开到曜京去呢。” 赵淮安微微动容,随即笑了起来。 “东家志向远大,在下定当誓死相随,绝不拖了东家的后腿。” 许酒笙坐在一旁,听得弯起眼睛。 契书一式两份,双方签字按印。 次日一早,半日闲刚开门,伙计们便被叫到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