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我……” 钱玉楼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想……利用我。” 晏珩没说话。 钱玉楼闭上眼,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 再睁开眼时,只剩下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 “你……帮我……抓住沈鹤,医好我……” 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我烂命……一条,随你……利用。” 桂花香 穆风没等到回答。 许酒笙被他压在床榻上,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张,半晌没喘匀气。 穆风左手不太吃力,可他又舍不得就这么退开。 只能维持着一个别扭的姿势,低头看着小哥儿。 “笙哥儿,” 他声音比平时哑了几分。 “我早上让阿吉帮忙穿衣,不是嫌你做得不好。” “你心细,照顾人比谁都妥帖,我怎么会嫌弃?” 许酒笙的眼睫颤了颤,却没有说话。 一双蒙着水光的眸子定定望着穆风。 穆风喉结吞咽几下,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什么。 许酒笙的耳尖迅速泛红,红晕一路蔓延到了脖颈。 他猛地偏过头,将脸埋进穆风肩窝里。 “穆大哥,你别说了。” 穆风低低笑起来,“现在知道害臊了?” 他偏头在小哥儿耳垂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