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风点点头,“这大鹅可是好东西。” “等养肥了,不管是清炖,还是做成炙鹅、烧鹅,滋味都不错。” 许酩听着他这满嘴新鲜的吃法,无奈地摇摇头。 穆风话锋一转,问道:“对了许叔,昨晚那个贼人,县衙那边怎么判的?” 提到贼人,许酩沉声道:“那狗东西是个软骨头,挨不住几板子就全招了。” “知县大人当场判了重刑,说是要发配去服苦役。” “要是没人在外头花银子保他,少说得在牢里扒层皮。” 穆风冷笑道:“恶有恶报,这也算他罪有应得了。” 许酩神色放松下来,“今日事情谈得可还顺利?” 穆风眉眼舒展,笑道:“许叔放心,今日我和顾小郎君、晏公子已经正式签了契书。” “有他们出钱出名头,咱们的制冰买卖算是彻底稳了。估摸着明日就能买料建作坊了。” 二百两银票 许酩面上添了几分喜色:“那就好。” 说罢,穆风挽起袖子加入建鹅棚的队伍。 三个汉子齐心协力,动作飞快。 正忙活着,许酒笙和江林端着几盘切好的寒瓜过来。 “快歇会儿,吃点瓜去去暑气。” 听到招呼,几人停下手里的活计,洗了把手围拢过去。 井水镇过的寒瓜切得大小均匀,红瓤黑籽。 穆风拿起一块咬下,这还是他买料子 穆风拨开搭扣,掀开盖子扫了一眼。 两张一百两的银票静静躺在里面。 管事见数额无误,拱手告辞。 街上人多眼杂,穆风朝许酒笙递了个眼神,示意先上车。 行至四处无人处,穆风将匣子塞进许酒笙怀里。 “顾小郎君送来的入股本钱,你收好。” 许酒笙捧着红木匣子,打开看了看,指尖在银票上轻轻摩挲两下。 他将匣子扣好,妥帖地收进牛车座位下的暗格里。 “回家我便交给阿么入账。” 到家后,穆风去后院安置牛车。 许酒笙径直进了正房,将银票递给江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