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淙夏不明所以地凑近。
面前这人在同一时间俯身压向她。
路昱航今天换了件没有任何图案的纯色黑t,版型很正,弯腰时衣领松松往下坠,从淙夏的视角扫量过去,简直一览无余,刚好能看清他左边锁骨上那颗褐色小痣。
肩胛和锁骨之间凹陷的弧度很适合放硬币。
淙夏有那么几秒忘记移开眼,两个呼吸间,路昱航凑得比她刚才要近,几乎贴在她耳畔。
男生嗓音清沉紧劲,带一点碳酸饮料的冰凉感,咬字清晰冷淡:
“——我这叫尊重每一条为人类晚宴只身赴死的鱼,懂不懂啊,呆瓜。”
说完他直起身,收回手机径直朝褚卓走去,“来了,拉我吧。”
“……”
呆瓜看着他背影,过一会儿,屈指揉了揉发麻的耳朵。
好吧。
能把吃鱼说成这样,路昱航还挺文艺,跟钟觉有一拼。
不过淙夏确实不是很懂。
因为老太太做的鱼,即使端上人类的晚宴,也不一定真死透了。
作者有话说:
路少爷现在:呆瓜
路少爷以后:对前任的偏见不要留给后任好吗?他没劲我有劲,别光搞钱,也搞搞我
妹宝:……(震惊脸)
恐怖片怎么办我初牵没了
褚卓本身游戏水平不差,路昱航比他要更牛一点,二拖一,赵青提成功被带飞,逆风局也赢得毫不费力。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辅助玩得这么溜,美滋滋地截图保存结算页面:“哎,路少爷这一把真是帅气逼人啊。”
褚卓不乐意了:“刚才在河道谁救的你?你怎么只夸一个?”
赵青提把截图发朋友圈,头也不抬地编辑着文案:“没有啊,我两个都夸了,他是帅气,你是逼人。”
“……”
褚卓扔了个靠垫到她身上。
赵青提不占下风地抬脚踢过去,又被褚卓一把固住脚踝,往后一扯,两人在沙发上斗鸡似的打了起来。
“啊,压我头发了!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