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环住他的脖子,于澜抬头很是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爷,能点根红烛吗?”怀里,姑娘声音很轻,也很小。“红烛?”赵承稷先是一愣,然后整个人瞬间就清醒了过来。红烛,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那是成亲时候要点上的,寓意和和美美。洞房花烛夜,红烛可是要燃一夜的。他没有成过亲,所以一时倒是把这事给忘了。看着怀里的姑娘,赵承稷沉默了。于澜试探性的抬头看向他,“不,不行吗?”这都不行吗?她也没要做他妻子啊!只是想要点根红烛而已,这样都不行吗?于澜低头,难掩失落。“那算了。”“没有也没……”于澜话音未落,就见男人伸手紧紧把她圈在了怀里。把头靠在了于澜肩膀上,赵承稷暗自叹息一声。这时候,他那儿还能继续。这姑娘,倒是挺会戳人的心,那样轻飘飘的一句话,他竟然心疼了。这姑娘,是吃准了他舍不得是不是。他从没有看轻她的意思。只是她太可爱了些,一时没忍住而已。也忘了,这姑娘不知道自己身份。如此就让她侍寝,自己这不是和那登徒子一样了?特别是听见这姑娘那句,问他能不能点更红烛的话,心里就有点堵。这姑娘,是他想要的。自然不能如此随意。想到这里,赵承稷低声道:“有……”“都有……”她的青丝缠绕于指尖他这是什么意思?“爷……你在说什么?”于澜觉得自己读书少,有些听不懂了。从她肩膀处抬起头。看着怀里的姑娘,赵承稷伸手撩起她身前的一缕头发缠绕在了指尖。外面,雨哗哗下个不停,屋顶上更是能听见雨噼里啪啦冲刷着瓦片的声音。有风从那敞开着的房门口吹了进来,让于澜生了一丝凉意。此时,房间里很安静。就是于澜也有些不明所以。这是不继续了吗?赵承稷抬眸看了于澜一眼,手轻扣在她脖颈处。凑近她一些,在她额头落下吻。很轻。却让于澜感觉到了一种被他珍惜着的感觉。低头看着那有些乱的衣衫,赵承稷伸手给她整理好。另外手指还亲自给她系上了那被自己挑开的衣带,那过程严肃,又认真。于澜没有说话。她微微低头,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见那衣带被他系了回去,于澜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于澜觉得,自己有些搞不懂这男人了。此时此刻,于澜手还搭在赵承稷肩上,视线里,男人表情严肃,神情认真。就好像刚才挑她衣带的人不是他一样,那看起来,还真是相当淡定从容。所以,这还继续吗?心里想着,于澜不自觉开口问了一句,“那个,还继续吗?”赵承稷一听,手那给她系衣带的手就僵在原地。“咳……”对上怀里姑娘含着星辰的眼睛,赵承稷轻咳一声,声音暗哑,“先准备一下,不急。”于澜:“……”这事,还要准备?还有谁急了。于澜红了脸,她也是姑娘家,能急个啥,温水煮青蛙不好吗?明明,是他才对。此刻于澜还在赵承稷怀里,对于他身上那过高的温度,和那来自男人的自身反应,都是能清晰的感觉到的。所以……忽然于澜想到什么,忍不住开口问道:“对了,那只鸟呢?”赵承稷:“翅膀受了点伤,纪温给上了了点药,修养几天自己就能飞了。”现在,这时候还能想到一只麻雀,他难道这么没有存在感。要不是想要给她足够的体面,赵承稷现在就想把那系回去的衣带给她挑了。于澜自然不知道赵承稷现在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会来一句,要不我就从了。之前,于澜的想法就是让这位大人从了她。抱上他大腿,自己也就算是有靠山了。现在反过来了,于澜觉得问题不大,她可以。听到那只小麻雀没事了。于澜点头道:“那就好。”怎么说也是自己冒着雨捡回来的,要是死翘翘了,那自己就白白淋了一场雨了,不划算。虽然只是一只鸟,不过,她这也算是做好事了吧。此时,外面的风吹的有些大。见于澜还只是穿着轻薄的中衣,赵承稷轻拍了拍她肩膀轻声道,“下去先把衣服穿好。”现在有些凉,这姑娘,看着身子骨就挺柔弱的。这又淋了雨,可别染上风寒才是。女人要是病了,那是挺麻烦的,稍有不慎,还会伤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