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云试了又试,没过一会,就把那处皮肤蹭红一大片,惹得季容与嗷嗷叫。
“停停停!我都要擦伤啦!”
季容与扭过头,怒视身后的人。
“宝宝别急……我有办法了,只不过裤子可能要坏了。”宋知云皱皱眉头,才提出想法,“我可以往两边扯开。”
“你?你不是身体挺差的吗?”季容与很是怀疑他在吹牛。
宋知云一愣,赶紧找补:“所以我才让你趴着,这样我好发力。”
季容与点点头同意,转过了头。
于是大拇指和其他的手指互换位置,在布料与皮肤的空隙中从左到右找寻最佳发力点。
季容与感觉怪怪的,而且像挠痒痒一样好痒,下意识的就要躲。
宋知云手抽出来一只,往右半边屁股蛋一拍,他就忍住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脱不掉这个诡异裤子!
终于,随着“刺啦”一声响,白色和灰色的布料应声而落,徒留白花花的肉在风中凌乱。
“啊!!”
季容与后知后觉,两只手往前面一捂,又感觉不对,分出一只在屁股那挡着——虽然该看的都被看到了。
他愤怒转身,质问:“你手怎么这么笨!你把我裤衩撕了我穿什么?!”
宋知云好像才知道自己犯了“大错”,慌忙道歉后拿来了自己的衣服。
季容与看着手里的裤衩,斜眼瞥过去,问:“不会是穿过的吧?”
宋知云连忙摇头。
他还是怀疑,虽然看着是挺新的,但是万一这虚弱大力男报复他怎么办?
季容与用不用遮挡的那只手的手指捏着裤衩一角,凑近鼻子,在大概两厘米的位置停下,鼻翼耸动,见是布料刚开封的味道才放下心来。
“行吧,我穿这个就行。”
季容与把人推走,也不管他是怎么样一个痴傻状态,三下五除二换上衣服,说声拜拜就火速离开。
再见了这个可恶的家伙!
噔噔噔
一张纸质证明被季树羽推向前,上面的字一下子就让人沉默下来。
良久,段梅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报告单,比话语更快的,是滚落的泪水。
她今年都七十多了,早就没想过会找回她的亲生血脉,没想到……老天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小菲……他是你留给我的最后的礼物……
……
“嗡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