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光着还是挺冷的,他搓搓手臂,开始后悔自己怎么这么冲动,任务晚了几天也没事嘛!
门又被打开,这次的开口足以露出一个头来。
季容与右手撑在洗手台,身子向左侧,用门挡住大半部分,然后开始盯着这个动作磨蹭的男人。
“喂,你怎么这么笨?还没有好吗?”
微微嘟起来的嘴唇彰显着主人的不高兴,可为了计划,宋知云按耐住想要立刻哄他的心情,开始装模作样。
“对不起……这个地方我一个人弄不好。”
“哪里?”季容与努力往前看,露出了大半个肩膀都不知道。
“这里,脖子这个地方。”
宋知云没往前,在原地摆弄那个金色的颈环,“这里很小,可是怎么套上去呢?”
季容与突然想明白了,又往前靠,身子贴着木门,因为着急表示自己的新发现而动作大了一点。
“嘶……”
门突然被关上,发出巨大一声。
“怎么了?”宋知云敲敲门,对快到手的猎物略感遗憾。
还问!
死木门破木门臭木门!
大男人怎么可能会告诉你他扔头被木门扎了!!!
呜呜呜……
镜子里清晰的反映出那处的情况,左边的迅速肿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细微的木刺扎了进去,现在隐隐约约的刺痛着。
右边情况好一点,只是被木门粗糙的表面磨的有些红,问题不大。
季容与试图自己救自己,低头用指尖轻轻寻找木刺,结果被痛的无声嗷嗷叫。
努力半天,除了更加红肿之外没有任何结果,他只能把即将涌出来的泪憋回去。
如此大的牺牲!鲜明的战损!
今天必须完成任务!
敲门声停了,转而是担忧又轻轻的询问:“你还好吗?”
门开了,只不过这次脸没露出来了。
“东西给我,我已经会了,我要自己来。”
“是受伤了吗?抱歉啊……”宋知云把衣服递出去,想推开门看看情况。
哪知这次力气出奇的大,对方拒绝了他的查看,并迅速把衣服收回。
季容与摸索了一下,找到金色颈环的隐藏式按钮,然后把它们放在脖子上扣在一起。
“咔哒”一声,随着颈环合上,透白色布料也开始下垂,贴合着身体曲线,一路向下,大约在腿根处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