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舟露天处,观景品茗,难得清静一刻,结果又来。
“行了!”林悟遏止他们。
胡非为躲在她身后。
而林苟手里拿着菜刀。
林悟不解:“你就那么执着杀他吗?”
林苟阴沉着的眸子,忽然耷拉了脑袋,瞧上去委屈巴巴的。
“你……”
胡非为气得直指他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林悟蹙眉,微微仰首看向那站在逆光处的人,“他做了何事,你要他死前几日我都询问过他,你们并无恩怨,你这般莫名其妙招惹是非,迟早祸端找上门。”
明明斥责的话,可他却是露出些许欢喜。
林悟:“”
他凑近,蹲坐于她的跟前。
“长姐,你再同我说说话如何……就像方才那样教训我。”
林悟:“……”
林悟伸出手触碰他的额头。
额间传来冰冷的触感,林苟身体僵住,他的目光闪动直直盯着女子。
“难道是低烧”
胡非为气喘吁吁地在后头道:“他脑子指定有病。”
“烧傻了”林悟见他毫无反应,只是呆愣愣的看着她。
“你身上的伤感觉如何”
他垂眸低喃着,“比起斥骂,还是关怀好些……”
林悟:“……”这孩子病得不轻。
就这样,原本到了海域附近就把人扔下的计划耽搁住了。
还真是跟着她到了海城。
此地,大半年没来过,变化甚多。
自朝廷派人下来平乱,这海边之城难得百姓安宁下来。
飞舟在北山时就收起。
北山一片荒芜,遍野灰烬。
看得胡非为是直咂舌。
原来放火烧山截疫病是真的。
真的把尸体全焚烧了,把流民都困在了海域边城。
走至海城最大医药铺前。
林悟朝后侧望而去,脱了盔甲换上了常服的他反而像是成了她的影子般,怎么也甩不掉。
浓烈的药味让站在旁边的胡非为揉了揉鼻子,“嗯……闻着都觉得苦。”
再然后就是另外一只手捂着咕咕叫的肚子,“木木阿姊,我们什么时候开饭啊……”
林悟有理由怀疑这小子就是被他阿姊嫌弃的才扔到她这来。
整个船舱里三人份的食物全进了他的肚子。
反观那性子怪怪的小子,除了折腾胡非为之外,也就是爱待在她旁边,安安静静的。
这点倒是不错,不像胡非为那么聒噪。
其实林悟没有看透这位年轻人,折腾胡非为也只是折腾,动杀心……她认认真真观察过了,杀心不重,应该就是单纯逗着胡非为玩儿。
“既然是朝廷派遣,这海城你应当也来过几趟,你在城内寻一家酒楼先预定些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