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她与夙华婆婆道别后,便启了程。
此行从魔域回仙宗,还真是“困难重重”。
先是来场“宁死不屈,拼命逃脱”的戏,再就是余千殇担心自己的小命用上了熟练的霸道魔尊语调。
“疯女人,不准离开本尊半步!”
林悟一巴掌就淡淡地挥过去。
“闭嘴,恶心。”
余千殇捂着脸,气得怒火中烧,也只能生闷气。
因为他不能把林悟怎么样。
“那你自己说,怎么才能把血契解除!”
林悟睨了他一眼。
“你去学通灵。”
余千殇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
“这样就能解除血契了?你说这通灵是什么?怎么学?怎么用?”
“烧柱香问你祖宗。”
“……”余千殇失望了,“你这不废话吗?”
林悟淡淡道:“我只知道捷径,又不知道这捷径怎么走。”
“或者……”
余千殇黯淡的眼睛又恢复了神采!
“烧炷香去问别人的祖宗。”
“……”
为了防止这恋爱脑魔尊精力过旺,整出什么幺蛾子。
林悟临走前给他留下了一本自创的秘籍。
——《论如何调整好夫夫之间的竞争关系,达成共赢》
:家以妻为天
:妻为夫纲
:唯有小人与男子难养也
:男诫
:三夫四郎
:……
虽然余千殇对此书的标题十分疑惑,但第一页的夫妻一词甚得他欢心,原来在其他人的眼中,他与阿玥会成为夫妻。
愣是一本书给林悟给看顺眼了。
林悟告诉他,潜心研读,用心学习,日后就算混得再差也差不到哪去,每个女人心中都有解语草的一席之地。
陌生的故人
岁月过得飞快,一转眼,又将是一年寒冬。
黄昏晚霞,那落下的太阳还晕染了些橘红。
林悟回了舱内。
这座飞舟内除了她和胡非为之外,还有一人。
她打开了船舱为数不多的一座隔间的门。
里头的人已经醒了。
就那么靠坐于床榻,静静地朝她看过来。
“你……”
临到出口,林悟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你的伤都上了药,感觉如何?”
“好些了……”那道声音哑得不像话。
这几日就算是再迟钝她也记起了此人的身份。
林悟拿起木桌上的水壶,倒了杯水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