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酌:“……”
……
鼓声激昂,这擂台之上战况激烈。
在簌叶城无论什么事,只要挂上廖字没有人不前仆后继。
今日这事就新鲜了。
廖家办喜事,还是招亲,招到女婿后立马就能带上新娘子回廖家吃香席喝美酒洞房花烛,说得好听点是比武招亲,说难听点就是招赘婿,但这也不妨碍上台的人是络绎不绝。
有人为财,有人……为色。
那帘纱之后,女子穿着一袭红豆赤炼裙,银白的流苏耳饰上点缀朱红,美艳近妖,她的眼睛没有聚焦,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新娘傀儡。
这前前后后打了十几场。
有两个人倒是难分胜负,打了许久,底下都有人看得不耐烦,直喊着让廖家人选一个得了,而底下则有跃跃欲试,待台上那两人精力耗尽,随时捡漏。
那边坐镇的廖金也在细细端详着,不做反应。
直到有位大腹便便,穿金戴银的老胖墩子慢悠悠地踏上擂台。
那台上已经接近虚脱的布衣小伙立马跪下恭声道:“老爷。”
“嗯,你做得很好。”
那布衣小伙得了这句话,才敢起身走下台,结果还没迈几步,就直接晕死摔出了擂台,可把围观地众人吓了一跳。
廖家早有准备,不想大喜之日见死人,早早请了魔医坐镇,没过一会儿这倒下的小伙就被人抬走。
台上,那大肚腩发富商直接甩出了不少银钱,对那位也差不多要脱力的人扯着嘴角笑得欢。
“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不如拿着钱下去,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那人后槽牙动了动,最后还是拿着钱走了。
底下群众顿时不服,还有人坐不住直接要开打。
那富商从头到尾就一句话——“开价。”
谁不喜欢散财童子啊,局面一下子从人人引以为耻,变成喜闻乐见。
廖金派人去提醒这是比武招亲,结果那人反而送了两盒黄金。
廖金便没有再阻挠,毕竟这天还早着呢。
那不远处扮成魔兵的胡非为简直要跳脚了!
被安静观看的林悟连忙摁住。
“不想帮倒忙就安静。”
旁边仅剩一位的魔兵昂首挺胸站得笔直,他的伙伴猜拳输了衣服,已经早早回了魔殿。
全身被捂着,十四岁的少年站在挺拔的魔兵身旁还矮了一个头。
“牢友,那个人简直太过分,咱们要是再不上,俪娘阿姊就要嫁给那个死胖子了!”
就这么说话间,那擂台处传来一阵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