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中还藏了丝怨恨。
严绝也明白了这少女是在救他,心中的警惕便松了些。
“你是这府中的千金?”
“廖楚俪……我的名字……”
“嗯。”
严绝以为少女接下去会问他的名字和来历,结果没有,空气就这般的又安静了下来。
严绝的眸光落在她脸颊的红肿,他默了默,施了寒冰诀,就变了冰块出来。
他依旧是没有往里走,只是将这冰块用灵力渡送了过去。
“你敷敷吧。”
少女微微侧眸,只是看着那冰块,没有动静。
冰块浮在少女的身旁,比脑袋还大,严绝抿唇,便把那冰块再收回来。
一剑出鞘,刀光剑影。
冰块被削成圆润的似鸡蛋大小的一小颗。
严绝再次用灵力渡送过去。
少女怔怔望着。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将那冰块攥在手心,冰寒的冷意穿透手掌心,明明很硬,却让她觉得柔软。
严绝告辞,“此番叨扰姑娘了。”
他手刚覆上门扉,那道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还在那道门内修炼邪功……魂魄出窍观望着这宅院四周……你现在出去……就是去送死……”
“一个时辰……”
“什么?”
“一个时辰后他就会走出那道门……”
这里是魔域,魔族的地界,严绝确实要谨慎些,他收回手,当起了守门神。
少女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掌心的冰化成了水,水在指缝滑落,仿佛刚刚手中的冰寒只是一场泡影……
“簌叶城外是什么样子……”
她的话像是在闲聊。
“嗯?”
“仙宗是不是很多人……皇城是不是很繁荣……这世间是好人多还是坏人多……”
她没有看他。
准确来说,自从进了这屋子,少女就没有抬眼看过他,她就像是失了魂般,明明是在跟他说话其实更像是自言自语。
她很是安静,语调没有任何起伏,严绝却在其中听出了悲凉。
“很美,城外有漫天红樱。”
“是。”
“嗯,很繁荣。”
“好人多。”
他在依次回答她的问题。
“是嘛……真想去看看……”
世家虽规矩多,但也不会将女子束缚在此连城外什么样子都没见过。严绝虽然疑惑,但他一个外男不便过问太多,便只化作一句,“姑娘会看到的。”
“你明日带我去看好吗……”
她抬起头,发丝拂过红肿的脸颊,阴郁的暗棕眼睛里却带着一丝期冀。
严绝眸光微滞。
“去看簌叶城外的樱花……”
阴森的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