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头看着被带去族老府上的女小厮,有些惋惜道:“小的瞧那女子还是有几分姿色的,送去给族老陪葬会不会……”
他的话让施柔柔站在旁边的方飒沉下了笑脸。
廖炎却不以为然,“族老在族中德高望重,不过一个陪葬的侍婢死便死了吧,她哪有我的飒娘貌美啊……嗯……”
方飒忍着恶心和想抽出去的巴掌,笑得那是更美艳动人。
熟悉她的师姐妹们都知道,露出这副笑容就证明这人死定了。
廖炎一个小宝贝一个小心肝的叫着揽着美娇娘往府邸走。
“廖大人,妾身可是廖护法的外室您这样……怕是不好吧……”羞涩。
“那廖涛如今已是尸体一具了,哪还能重振雄风,飒娘还不如跟了我,我定让飒娘……流连忘返。”猥琐。
“呃那就得看廖大人的表现……”呕。
“飒娘方才急忙忙的出府作甚,可是那些府邸里的仆从怠慢了你”装模作样。
“这就要问廖大人了,廖大人将妾身关在房中不让出去,莫不是想金屋藏娇”嗔怒。
“那自然是藏你这只小娇娇……”无耻。
……
严绝被带到一处宅院,那带头的人警告着他。
“这廖金五爷家没有那么多规矩,就是不能踏入内院,毕竟家中有女眷。这不能踏入内院你可需牢牢记得,要是生了什么邪眼心思丢了命就别怪我没提醒你……”
“嗯。”
在这宅院中一处角落几个窄小房屋停下,这里应当是仆从居所。
那人瞧着高大俊朗的男子,见其还算顺从,便说了些掏心窝子的话。
“我说你们兄妹二人也是死心眼,何必被那老爷逼得卖身为奴。就你这姿色样貌,身躯庞大皮糙肉厚的,那胯下的物什定也是不凡的,这魔域的姑奶奶们最好这口,你多学习些讨欢的功夫,随意被有钱的娘子们点个几夜,五十两早就还了,何至于拉着幼妹来受苦?”
严绝脸本就黑,被这么一说脸更黑了。
那人见他不说话,直呼:“真是个榆木脑袋。”
“行了行了,你且在这等着吧,晚间会有人来带你去干活。”
那人丢下这句话,心中忿忿就走了。
走时心中还想着他要是有这等身材样貌早就成怡青院头牌了,还给人为奴作甚!?真是人比人死,货比货扔!不开窍的臭小子!
严绝拿出玉简,这玉简是特殊的多人传输玉简,是来魔域的路上叶酌掏她掌门爹的家底斥巨资买下的。
此时玉简里有不少消息。
江则秀在问进展如何。
方飒在吐槽江则秀演技真差。
叶酌狂发一句——爹的!棺材!这群龟儿子居然要我这个仙宗少宗主替别人守灵!
江则秀劝她忍忍,大局为重。
方飒爆了个消息,说廖家要六个女仆给那棺材里的人陪葬。
叶酌直接不能忍,陪葬,陪个屁葬!直言夜黑风高时就把这棺材盖掀了!把这老尸体丢到乱葬岗!
方飒也怒火冲冲的,说那个油腻男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恶心死了,晚上往酒里多下几瓶合欢宗自制的春药再捆起来!这么色,那就让他药性发作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