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那怪物砸在地下,被捆住却奋力挣扎着。
叶酌:“……”
叶酌的小火苗萎了。
黑暗中,林悟和吴浩慢悠悠地走了出来,靠近那只怪物。
方飒和叶酌对视一眼,也走近上前。
这地窖太暗了,别说方飒这个眼神不好的,就连叶酌自己也看不真切。
叶酌直接聚灵点灯,让灵火照亮每一处。
这会儿这么一瞧,那怪物也没有多么庞大,就是身高八尺的男儿体型,反而还削瘦得很,顶多就是凭着一股蛮劲,挣扎着要撕破这张织网!
“还是师姐想得周到,轻轻松松就擒住了这怪物。”吴浩手托着一个打开的小盒子,三指合拢在里面捏了一把粉末就朝那被捆住的怪物身上有范围的洒去。
叶酌皱着眉头,抱臂弯腰去瞅了几眼,那地上看不清脸的人不人兽不兽的东西没一会儿就失去了挣扎,她问道:“这白白的粉末是什么东西呀?这么好用!”
“迷药呀。”吴浩又洒了几下,确定量够后才收起来,“师姐储物袋里的东西真齐全,刚刚想直接全洒过去的,但师姐说这迷药洒出去可是敌友不分,所以就先设计擒住。”
“那她还真是想到周到……”叶酌嘟囔着,抬起眼睛瞅前方的林悟好几眼,就烦她这副遇到什么事都镇定自若的模样,跟头一回出弟子任务时一模一样。
火光很亮,林悟环顾四周。
这地窖内有不少被敲碎的破陶罐和老鼠的尸体,甚至石壁泥地都有指甲抓刨的痕迹,像是曾经有人饿极了被逼疯过。
甚至……她的目光重新落在那陷入昏迷的兽人身上,甚至被逼疯了。
“咳。”叶酌装作不经意的靠近,与林悟视线交汇,她先是批评警告,“林悟,你这下三滥的玩意还挺多,之前春药就够猛了,如今这迷药都整上了,你要是心思又歪一回,就不怕惹上祸端,丢了你小命?”
林悟的记忆里,这个掌门之女跟她可谓是冤家相聚,相看两厌。
只要有她林悟倒霉的事,这人必定会在旁边大笑几声凑热闹。
给沈沐言下春药强扭瓜的事这仙宗之内没几个人知道,但知道的人里是必定有这个喜欢看热闹的叶酌。
“是吗?”林悟云淡风轻,“嫁给沈沐言顶多算个世家宗妇,嫁给仙宗少宗主未来那可是能当掌门夫人,我看你不错,过几天春药迷药给你整上一份,我嫁与你好了。”
叶酌瞳孔地震,连忙攥紧衣襟,“我可是女的!我我我怎么娶啊!你、你变态!”
事实证明,有些话术,会传染。
“我很开明,我不介意,毕竟少宗主的身份确实魅力十足。”
方飒:噫。
吴浩瞪大眼睛,来回扫视。
叶酌的表情跟吃了狗屎一样,连忙后退几步,“你你你你离我五十步远!”
林悟恍若未闻。
等死的路上太压抑了,偶尔逗逗小姑娘不失一番乐趣。
接下来头疼的,是这个人不人兽不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