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江则秀吃亏的不少,让江则秀吃文化亏的,他面前这个豆蔻年华的少女是头一个。
“罢了罢了,不与你这丫头计较。”江则秀摆手,后只得咬咬牙,“那便算吧。”读书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倒是林悟有些意外,那么小心眼的人竟说出不同人计较的话来,许是在心里琢磨这怎么还回去。
一旁的赵慕凑道:“姑娘诗才绝伦,在下要是开口也是真献丑了,不知姑娘也可帮否?”
他笑意盈盈,林娇被他盯得有些羞涩,但也爽快应下。
林悟目睹全程,当下脸色一黑。
踏进茶楼时,几人便被胖东家引进了内堂的雅致水榭。
林悟侧眸,放缓了脚步。
小姑娘正是春心萌动的年纪,人是与她一道来的诗会,可别把心落这了。
“莫要与那厮多交谈。”
“长姐说得是赵公子还是江诗圣呀?”林娇想了想,长姐与诗圣不对付,口中的那厮指的应该是他。
“赵。此人其性风流,今日能冲你抛媚眼,来日便能勾引其他小娘子。”
对人不熟,可别盲目一见钟情。现在的林娇在情爱一事过于单纯,被渣男骗的几率极大。
林娇不蠢,经这么一点拨,也明白了赵公子为何对她这般
“我省得了长姐。”
不过……
“长姐为何不提江诗圣呢?”同为外男,林娇十分好奇。
“江则秀那小白脸,八成好男风,或许你们能当姐妹。”
跟她有仇还能成她妹夫的话,除非这人脑子有病,病得不轻。
林娇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着江则秀的背影陷入了冗长的沉思。
早日升天
几人来得晚,这内院里已没其他座位。
听胖东家的解释,此未天下诗友会面,并无分三六九等之位,也无最高学者的主位,除了上头的一处高台还有空余之外,其他的没了。
也就是说几人只得坐于一处。
江则秀听完之后,就差没把晦气写在了脸上。
“林悟你别坐的侧方,也别坐我正对方。”江则秀嫌弃道,“太影响心情。”
林悟:“……”傻缺。
落座完毕后,伙计端上了茶水。
江则秀侧方是赵慕,正对方是林娇,斜对方是林悟,他的脸色稍微缓和。
外坐的是护卫老金和胖东家,倒是赵慕的小厮说什么都不肯自己的视线离开自家公子。
高台视野广,耳听八方,从天下四方汇聚而来的诗友们高堂阔坐,高谈理想。
许是觉得他们这处气氛十分怪异的安静,赵慕这个自来熟也就引起话题,“听众人谈论往后之志向,不知诸位是何想法?今日相聚也是缘分,是否有幸听闻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