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晁之所以讨厌这个师姐,有很多原因,而最开始便要追究到拜入宗门之时……两人都是属于傲气一类,相见两厌,明明同岁,同年入门,同样拜入仙尊门下,只因收他们二人的无自清曾经言明谁先入金丹,谁就是二弟子。
林悟争得了这口气,而易晁丢了这个脸,两人的梁子也就彻底结下了。
林悟:“少装逼,多点客气就不会打脸。”
易晁气笑了:“怎么?没看见大师兄,失望了?”
“对。”
“……”
看见温润如玉的男二沈沐言总比看见这傻逼强。
“你!你真是……”易晁气得话都讲不出,最后作罢,哼了一声便说了来意,“师尊有令,让你回仙宗!”
“你暂时可回不去。”
“林悟!你莫不是想反抗师命?!”
他眼前的林悟确实是往常的死鱼脸现在更多了一抹阴恻恻。
易晁一直都知道林悟是个疯子,如今更疯了。
此刻他被捆仙绳绑着动弹不得,她莫不是要杀人泄愤?
林悟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白痴,她拿起那张被毁的纸,毫不留情地甩在他脸前,“这里面的字,给我抄,抄百遍,什么时候抄好再来开口。”
易晁咬牙切齿,那表情恨不得撕了她。
“做梦!”
“哦。”林悟很平淡,她理了理袖口的褶皱,“看来小师妹的命比不上百遍经文。”
易晁的脸色变了又变。
“要写就早点写,我个废人随时会死,小心你的师妹撑不过,沈沐言又或者无自清乘机而入……你就没机会了。”
易晁想反驳却又说不出,因为他能想到的,师兄师尊他们也自然能想到,要是事态从急,没有什么不可能。
师徒几人的情感纠纷连他都看得明白,林悟或许也察觉到,不,她肯定知道了,不然怎么会嫉妒到去做那些下三滥的事。
他百遍是非抄不可……该死。
易晁被带下去关柴房。
这柴房可是立了个囚禁阵,很贵,但可囚元婴期。
合欢宗的那个女人被蒋氏打发走了,正巧给易晁腾出了档期。
来的其余人,还有三位,看服饰是蓝衣,应当是外门弟子。
几人瞧着领头的都讨不着好果子吃,当下识趣的很,虽动不了,但也纷纷口头上礼貌尽了礼。
林悟见他们态度良好,吩咐烛心灯心将人解绑,带下去安置客房。
这位素未谋面只听其闻的师姐意外的开明,不同他们计较,三人当下态度更加恭敬,均对林悟拜谢。
“多谢师姐体谅,我与两位同门本不欲做那百姓房屋之上放肆的猖狂之徒,但师兄强硬,我们也实在劝阻不了。”
说话的那人瞧着比易晁年长了许多,却是要称其为师兄。
诚然,仙宗也分三六九等。
像他们这种临时受命,随师兄出宗,连要做何事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