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些师尊师兄弟要让她这个废人在短时间内抵达巅峰实力去救人,邪功一般的法子,与之带来的后果是不可逆的,甚至是……死。
蒋元抿唇,“这是娇儿她外祖知道她要去仙宗游玩几日,专门去打探的,这事都能传到外人耳朵,可想而知是要在天下人前,他们要你于仁义主动送上门,这可是鸿门宴啊!”
其实蒋氏想问林悟的父亲和亲生母亲知不知道这事,还是说知道了却眼睁睁看着……那实在是……
这时堂内婢女全退下,李嬷嬷去请医女,便只有林娇在状态外。
“悟姐儿,你也老大不小了,你自问,此行一去是否能全须全尾的回来?”
接触到林娇投过来充满疑惑的目光。
林悟说出了蒋氏最想知道的回答,“放心,仙宗不是魔宗,不是随意杀人的地方,我会妥善安置好一切,不会拖累你女儿,林娇她去时如何,回时便是如何,若是实在担忧,不去也行,不过……”
林悟示意蒋氏看林娇,“我建议你问问她的想法。”
带上林娇也只是顺便的事,去仙宗后会发生的利害早也均与林娇讲清,到这时候就是这母女两人的沟通。
当天夜里,听闻林娇是哭着跑出蒋氏的屋子。
往后数天,母女二人没有说过半句话。
没想到一次沟通,闹成这般样子。李嬷嬷愁啊,便来寻了林悟,请其当中间人游说。
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更是蒋氏的意思,她就是想去哄哄自己的女儿,却又拉不下脸。
林悟拒绝了。
意见不和,需两人交心去谈,这时旁人插嘴只会愈演愈烈,甚至永久的在心中留成隔阂。
李嬷嬷叹息一声,只好回去。
医女周玉来了,例常为她把脉,总是面色凝重的看着她,那眼神怜悯的像是在看待一个垂死之人。
往她手腕处输了些灵力,便收起随身药箱走了。
窗边的靠椅上,女子身上的外袍松松垮垮地披着,屋内还有未散的药味。
沉静许久。
她苍白的手去触碰透过窗棂稀碎的阳光,她眼帘微覆,似呢喃自语。
“哭了有人哄,原来有母亲是这样的感觉……”
可就算是做了十几年母慈子孝的母女也有隐形的间隙。
桀骜师弟
李嬷嬷将林悟的话如实转告。
距离母女两人激烈的争吵已过去了五日。
蒋元偷偷去喜乐院瞧着女儿因不能去仙宗之事茶饭不思,日渐消瘦的模样,她这个为娘的痛在心中。
回到主院的屋子,蒋氏陷入反思,“嬷嬷,是我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