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林娇:“……”她们当真是笑不出。
林悟回了自己的院子。
蒋氏眯眼看向冒着冷风走远的身影,问身旁仆从,“老爷呢?”
婢女答道,“医师大人没来时老爷便已出了门,听老爷身旁当差的小厮来禀说是约了侍郎方大人喝酒去了。”
蒋氏一阵无语,却没有表现出来,她吩咐下去,“你派几个瞧着机灵的丫头去伺候大娘子,大娘子要添置什么只要不是太贵重就直接去库房拿,大娘子若是再咳血,立马请医师!等等……”
蒋氏想,要是在请医师路上人就没气了,那可如何是好?
她连忙改口,“让李嬷嬷去请个会灵力治疗的医女时时刻刻照看着!”
“是。”
“你们都给我盯紧了!大娘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拿你们是问!”蒋氏厉声道。
婢女领命,便退了下去。
不出两刻,整座府邸都在猜测这大娘子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让夫人变得如此重视和小心翼翼,但有一个点所有人都会意到了——如今的大娘子惹不了。
而蒋氏正在屋内紧紧握着自家女儿慌张颤抖的手,咬牙道,“娇姐儿放心,为娘不会让你在出嫁前被人诟病。”
林悟就算只剩口气,也得吊着,不活也得活!
……
晚上林悟躺在床榻上怀疑人生真长时,屋内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长姐”林娇是独自一人进来的院中,怀中还捧着一个重重的小包袱。
天色太晚,除了院外的守门丫鬟,院内伺候的婢女们皆宜已歇下。
如今这院内算是空荡荡。
她低垂着头,咬着下唇站在不远处有些踌躇。
“何事?”
林悟很平静,在所有的记忆里,这位继母生的妹妹除了娇气点爱告状了点,倒是没做过特别害她的事。
林娇等了回应,这才敢上前几步。
她把包裹搁下,轻柔地掀开了一角。
烛光的照映下,金光闪闪。
林悟微微挑眉。
肉眼可见沉甸甸的重量,这里面得有上百两黄金吧。
“姐姐不想嫁,可姐姐的婚事是多少人求多都求不来的,至少……我也是。”林娇羞愧地低下头。今日之事恐怕是她这十五年来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又是不得不去争取的。
“就为这事,给我送一包袱的黄金?”
林娇点头,“总归是我对不起你,我想了好久也不知该补偿什么,今日郎中说长姐需要灵石续命,我不知道去哪能买灵石,我……只有这些钱财,它、它可以买灵石!”
说到后面她语气有些急促,就生怕林悟嫌弃一般。
“这些是我从小到大用优异的功课与母亲换的,一点点攒下来,这是我自己的,我不知道你们修仙之人喜好什么,我、我也只有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