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众人在训练场进行训练,常安走向一支正在休整的小队,他们的队长曾与他在一次联合清剿任务中合作过。 “李队长,”常安开口,“方便和我们一起进行训练吗?” 那位李队长看了看常安,又瞥了一眼训练场入口的方向,他干咳了一声,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常安队长,真是不巧,我们队刚回来,队员们都很疲惫,需要休息。下次,下次一定。” 理由无可指摘,但那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常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就在他专注于训练时,一阵议论声再次飘来,这次的声音稍微大了些,钻入他的耳中: “……就是他们队,夜莺那次……” “啧,常家少爷嘛,做出那种决定也不奇怪……哪个指挥官还没下令牺牲队友过呢……” “听说他当年冷静得像台机器,眼睁睁看着……” 夜莺。 常安身体一僵,发力瞬间失衡,牵动了肩胛的伤口,尖锐的疼痛让他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林晚大喝,她冲到那几名士兵面前,“谁允许你们议论我们队长!什么夜莺白莺,你们知道什么!” 那几名士兵被林晚的气势吓了一跳,但随即脸上露出讥讽。 其中一人嗤笑一声:“我们什么都不知道?是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吧?小姑娘,回去问问你们队长,灯塔是什么,他不会没跟你们说这个吧!” 林晚还想反驳,苏砚和沈怀瑾已经赶了过来。苏砚死死拉住林晚的手臂,沈怀瑾则挡在她身前,对那几名士兵说:“请注意你们的言辞,任何未经证实的传言都是对牺牲者的不尊重。” 那几名士兵撇撇嘴,没再争辩,转身离开了。 林晚气得眼圈发红,她转向常安,声音带着委屈和愤怒:“队长!他们凭什么那么说你!夜莺到底是什么?灯塔又是什么?” 常安沉默了几秒,最终只是抬手,轻轻晃了晃: “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不想解释,也没有资格否认。他将那两个字咽下,沉入心底。 但常安没想到,有些人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口。 和男朋友回家(b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