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腰压迫着小腹,丝拂过脸颊。
紧到几乎可以说是箍住双腿的袜靴,随着身体的动作在膝窝内侧堆起细细的褶皱。
动作不能太猛、也不能太柔。
适度地……解放注入膝头和脚踝的力气。
嗒——地着地。
成了。
虽然艰难,但还是取得了平衡,勉强地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
接下来,只要重复这个步骤……
嗒嗒嗒。
随着一次一次地跳跃,“我”的脸颊微微泛红,气息也逐渐紊乱起来。
而雪上加霜的是,“他”还坏心眼地让膣内的胶体微微颤动起来。
“啊……等、等下,不能这样……这是、呜……这太欺负人了……”
“我”连耳朵根都红了起来,双腿也有些软。
“至少……下面不要动……啊……!”
“我”越困扰,“他似乎”就越兴奋。
就像是连“我”再度起跳都不准许似的,“他”让包裹着胸部的衣装内侧生出了许多小触手,开始摩挲起“我”那不算很大却十分敏感的胸部来。
“下面不要……不是上面可以的意、呜……意思……”
“我”已经完全瘫软在电动扶梯上,脸颊通红,紧咬着嘴唇,腰肢微微颤抖。
那天,在上到天台、看见雪景之前,“他”让“我”在快变换移动方向、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电动扶梯上去了三次。
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的衣装可以吸收液体,“我”身下的几级阶梯恐怕会全给浸湿。
这是住在这里的第二十个月。
最近一周以来,“我”感觉自己稍微有点奇怪。
明明“他”难得地温柔,以往那种像是故意使坏一样,在日常生活中只要觉得氛围不错就直接开始做,或是忽然给出附带失败惩罚的、为难人的课题之类的事情,这阵子都没有生。
但总觉得心神不宁,就算想写点什么也总是静不下心来,偶尔会觉得嘴唇干、小腹烫,视线不自觉地飘向不检点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感觉有点寂寞。
明明已经被迫陪伴在“他”身旁快两年了,竟然还会觉得生活里好像少了点什么似的……简直就是开玩笑。
被肆意地夺走的事物明明有那么多,却事到如今才开始产生丧失感,迟钝也要有个限度吧。
“我”一面腹诽着不知了什么疯的自己,一面和稿纸搏斗。
以结果来说没有任何建设性的废稿量产工作持续到午夜之后,“我”终于郁闷地丢下了笔,往后倒向只为了自己舒服就指使“他”每晚搬到天台的柔软大床上,连鞋子也不脱(何况也脱不掉)、就咕噜咕噜地来回翻滚起来。
讨厌的感觉。
这和不得不沦落到现在这副模样、只能心甘情愿地被“他”所玩弄之类的事情不一样。
明明没有谁强迫、也没被什么所束缚,但感觉就是不舒服,偏偏还搞不清楚原因。
“我”轻触自己的耳机。
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果摘掉这个的话,就会听见“他”的声音——没什么抑扬顿挫却专注地诉说着爱、纯粹地浑浊着的情感激流。
那个声音让人打从心底里觉得不安,所以“我”平时根本不会考虑把耳机摘下来,只是……
——之前好像有过,在冲动之下甩开耳机的事情。
脸颊不自觉地热,呼吸急促起来。
身体仿佛回忆起那一次——第一次主动委身于“他”时——膣内那甜美的脉动,还有宛如幻觉、仿佛梦呓般的耳语声。
你是特别的。
双腿擅自交叠、摩擦起来,紧绷厚实但却异常丝滑的白色裤袜撩拨着敏感的肌肤,细腻的触感透过神经送往大脑,无关个人意志地唤起官能的冲动,指尖仿佛被吸过去一样伸往裙子底下。
“嗯、嗯……嗯~”
股间传来微微的湿润感,但距离高潮还很遥远。
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主动索求的时候。
明明身体应该早已习惯了——甚至厌烦了——被插入与被填满,心却还在贪求着某些东西吗?
不、不对……肯定,不是那样……
没能高潮,是又长又大的袖子很碍事的缘故吧?也有可能是因为动作太过生涩……毕竟,变成这副身体之后自己做还是第一次。
喘息着转过身,与大床旁边落地玻璃上映出的倒影对视。
平时没什么表情的清丽脸颊上,如今不仅布满了情欲的潮红,还沾染着无法去到顶点的苦闷。
两者交汇在一起,在“我”心中唤起了乎想象的冲动。
——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