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动机械押进囚室的男人这么说。
“我”没有理他,只是仰躺在以弹性材料铺装的地板上,以空虚的眼神仰望着天花板。
他们上次派人来时留在“我”身上的拘束已经消退了,大概是在前一天晚上吧……在这完全封闭的囚室里,“我”并没有被给予把握时间流逝的权利。
在哪里都一样。
别说逃跑,已经连挣扎的兴致都欠奉了。
那些人出于谨慎而定期送人过来的举动,只是白费功夫——现在的“我”,就算没有被拘束也不会逃走了。
反正没有意义。
当初和“我”立下约定的负责人,最终竟被作为牺牲品送到了“我”这里,要说出人意料,也可以说是出人意料吧……不过,也就是那样罢了。
“不愧是本尊,比你那些受害者要漂亮多了……”
男人半跪在“我”的身边,伸手抚摸“我”那没剩多少表情的脸颊。
“啊……不好不好,稍微没注意就被魅惑了,明明你的年纪小得足以当我女儿……”
条件反射地想要开口反驳,但话到嘴边才意识到自己记不清了的、不止是过去的脸,还有正确的年纪。
自己落入那间购物中心时年纪有多大来着?在那里又度过了多少年?离开那里之后,在这里又被囚禁了多久?
“要克制,嗯……要克制……”
男人站起来、转过身背对我,小声嘟哝着一些什么。
“我”慵懒地翻了个身,侧躺在弹性素材地板上望着他,堆在嘴唇和眼睛边上的柔顺丝摩挲着肌肤。
那些非人之物怀着恶毒心思下到“我”身上的诅咒,并没有善良到错开视线就能规避。
只是双腿裤袜摩擦出的细微声音,就足以让他察觉到与“我”共处一室的事实,进而令理智受到侵蚀。
毕竟,“我”已经见证过好多次了。
看到男人背影中透出的情绪逐渐变得焦躁,“我”甚至在内心中好整以暇地出了冷笑。
明明将要遭到凌辱的是自己的身体,心里却觉得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事不关己。
“说起来,以前聊过有关你遭遇的事……在被抓捕到那个世界以前,你还是男性对吧?”
男人像是试图抓住救命稻草的落水者那样,以近乎乞求的态度问道。“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没错……没错的,就算年纪不是问题,我也不能……不能对男人出手……”
他像困兽一样在角落里来回走动。
“我记得你逃走过的对吧,那肯定很熟悉这个房间吧?这样,我们可以合作,从这里逃出去……”
“我”冷笑了一声,然后就被掐着脖子压在了地板上。
“……不要笑!(好几句脏话)你(脏话)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我(脏话)还不想死!更不想脑子坏掉之后像个疯子那样死掉!别笑了!”
男人距离我很近,他的脸色很难看,就好像试图在毒气室里憋气的人。
稍微有点被吓到的“我”保持了沉默。
或许是因为对内情知道得比较多的缘故吧,他的抗拒远比之前的人们来得要激烈,如果有他那样的心理准备和意志力的话,或许真的能撑到比较久……
——如果他没有靠近“我”的话。
“哪来的香味……唔……”
男人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有些茫然地看向“我”,紧接着,他以非常自然的动作低下头、在“我”脸上舔了一口。
“——!”
“我”的鸡皮疙瘩一下子起来了,条件反射地用力想要把对方推开,但挥出去的手被对方轻易地抓住了。
“什么啊……还是会露出像是女人的表情嘛……害羞?明明已经和很多人做过了?”
感到了恶心……“我”都没想到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强烈,是因为这个男人对“我”知根知底的缘故吗?
“嫌弃的表情也很可爱啊,喂,你真的曾是男人么?”
“我”的回应是用力的一踢,但也轻易地被对方拿捏住了。
“我现在这应该算是中期症状吧,距离失去理智已经没多久了吧……不过,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啊。”
男人握住“我”小腿的手指不规矩地揉捏着,触感隔着裤袜传递过来。
“鞋子不能脱掉也太可惜了,明明可以想象会有一双可爱的小脚……”
“我”咬着牙挤出力气反抗,他熟却练地用身体压住“我”的另一条腿,然后伸出手指摸到“我”的连衣裙下,隔着裤袜和内侧的布料,对着花径深深地一挤。
“……嗯!”
“我”满脸通红地捂住自己的嘴,同时有些绝望地感受到了身上衣装的变化。
男人放开了捏住我小腿的手,而它仿佛把男人挤入花径的手指视作对自己领土的侵犯一般,让裤袜变得黏腻起来,拉扯着“我”的一双大腿并拢,与此同时,裙摆和袖管变短,多出的布料开始均匀地加厚裤袜。
很快,“我”从大腿根到鞋尖的部分就被裹成了洁白滑腻的一整块,厚实却不乏柔软度的裤袜紧紧地勒住双腿,勾勒出每一条轮廓与每一个褶皱。
脚踝固定在以硬质系带加固、由两只融合成一只的娃娃鞋里,被迫绷得笔直。
变短的袖口虽然无法再盖住手掌,但却不忘用近似裤袜材质的白色连指手套将双手裹成轮廓模糊的两小团,让手指完全失去了功能;而变短的裙摆下则露出像泳装般勒入腹股沟的贴身加档,穿过股间几乎埋没在裤袜褶皱里的小小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