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觉得自己应该两袖清风,一手保温杯,一手公文包。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许知知疑惑的戳戳他手臂,“沉思什么呢?”
“沉思我的鸿鹄大业。”
许知知惊呆了,“你都这么有钱了,你还想着搞事业啊?”
“不想了,你饿不饿我去做甜品。”
“不饿不饿。”她摇摇头,“吃的好多肉还没消化完,你别走,让我再趴一会。”
“行。”给老婆当抱枕他很乐意。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就这样安静了半个多小时,许知知扯扯他的头发,傅承宴就捏捏她软嫩的脸颊,两人玩的不亦乐乎。
沙发对面,两个小朋友一人一个攥着小毛毯呼呼大睡,短时间内看来是醒不了。
傅承宴手指从她脸颊滑到下巴,揉了揉,又去碰她的唇瓣,“红红的,凑近一点,让我看看有没有过敏。”
许知知疑惑的嗯了下,“我怎么可能过敏啊,你看错了。”
“真的很红。”
“可能是被你搓的,你一直揉我的嘴巴,不红才怪。”
傅承宴失笑,小姑娘不好骗了啊,怎么办呢?
“宝贝,你嘴巴上有东西。”
“有你的手指,我感觉到了。”
不过她还是在傅承宴身上动了动,往上趴了一点,“你到底要…唔”
傅承宴紧紧拥着她,头低垂下来,碰到她娇嫩的唇瓣,柔软清甜如同棉花糖。
他浅浅的吻着她,温柔缱绻。很快他察觉到小姑娘的顺从,傅承宴也不装了,灵巧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吻了起来。
他没有身经百战,但无师自通。
炽热而甜蜜纠缠了一会,许知知气喘吁吁偏了偏头,绯红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害羞极了。
傅承宴没说话,大手在她后背上慢慢的滑动安抚,虽然两人都很沉默,但眼角眉梢带起的喜悦和因为亲热而猛烈跳动的心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傅承宴心情好,抹茶舒芙蕾做完又给三个小朋友烤了蛋挞。
特别贤惠。
八点多才吃晚饭,其实几个人都不怎么饿,但甜品又不占肚子,也不是主食,吃一点没关系。
互相安慰了一通,一人面前一大块甜品,傅承宴嘴角抽了抽,有点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