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够吃的。”
林夕棠想想也是,“就你一个人也确实够了。”
许知知心想,她才不是一个人呢,她可是有饭搭子的人了。
但是傅承宴说现在不是认识对方的好时机,她不懂但乖乖照做。
林夕棠没看出她在走神,眼睛停在她鼓鼓囊囊的小脸上,“我看你自己在家吃的挺好,都胖了。”
许知知茫然眨眨眼,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一本正经的摇头,“我才没有胖。”
“你吃胖都是先胖脸蛋的,看起来肉嘟嘟的了。”林夕棠唔了声,“我这才走几天啊,你都学会自力更生了,本妈心酸又欣慰啊。”
许知知小小哼了下,“……你好讨厌!”
“哈哈哈哈,行行行。”林夕棠知道她是小纸老虎,特别好逗,“我讨厌我讨厌。”
“你开车去做什么?”
“刚从周彻小姨家里出来,现在跟周彻去我家里。”她嗐了一声,“这还不是订婚太早……”
旁边男人不紧不慢的来了句,“你说什么?”
林夕棠马上止住话头,“夸我有眼光,看出来你的好,所以早早把你选出来带回家了。”
许知知很纳闷,幽幽道:“不是周彻把你拐回家的吗?”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初中有人跟林夕棠写情书被周彻以学习为重无情的收走了,高中有人跟林夕棠表白被周彻赶走之后他自己上了。
十七岁把人拐了,十八岁双方父母都知道,十九岁订婚,现在就差择一个良辰吉日结婚了。
“姐当年被他迷了心智。”林夕棠说。
周彻哼笑,特自豪,“你当年被我迷的七荤八素。”
“是啊。”林夕棠悠哉悠哉,“你当年说谈恋爱就帮我写作业。”
高三那年,卷子多到数不清,林夕棠也是学霸,但她是属于特别懒的学霸,会做但不愿意做。
做试卷没有打羽毛球有意思,没有游泳有意思。
不过那会高三的班任是从省外转来的,新上任要求特别严格,不写完叫家长。
因不写作业喊家长,她爸妈估计会赏她一顿“竹鞭炒肉”和数不清的“爱语”。
所以当周彻说能帮她写作业的时候,林夕棠屁颠屁颠收拾书包就跟人走了。
“我这叫有头脑。”不早点骗到手,林夕棠谈五个都轮不上他。
“对了,知知,明天盛京有大雪,你可别想着出去堆雪人啊,去年你下楼吹个风感冒发烧打针半个月。”林夕棠严肃,“我和周彻不在,你乖一点。”
许知知咳咳两声,“我才没有发烧半个月呢。”
“是是是,十三天,我严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