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长久不联系了还是人不在了?
“我不知道,我当时被吓到了,她流了血,很多很多,我手上也有好多血。”许知知讲话也有点颠三倒四,“做完手术,她躺了好久,没跟我说话,我很害怕。晚上的时候,她让我去买饭,我怕饿到她很快就去买饭了。可是我回来就找不到她了。”
她自己说完,眼泪有些抑制不住的掉,悲伤的情绪席卷全身,“医生说,说她好虚弱,要养着,不然会死掉。”
“可是,可是我找不到她,我找了好久,找不到了。”
泪珠子滴在岛台上,噼啦啪啦的。
她的视线模糊,很伤心很伤心的时候被拥到一个温暖的怀抱,怀抱很暖,抱的很紧。
“别哭,知知。”傅承宴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没去网上学一学哄人的妙招,以至于现在面对小姑娘的眼泪,束手无措。
许知知忍不住,磕磕绊绊的讲,“过了好久,糖糖说,说她可能是太伤心了,不愿意留在盛京生活了。”
傅承宴心里密密麻麻的难受,指腹擦掉她的眼泪,轻声哄道:“不哭了,你想知道她在哪,我帮你找好不好?”
许知知闻言,哭声停了下来,然后摇摇头,“我会打扰她的,我出现会让她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
她和林夕棠不是没找过,可找了一年多都没有线索。
过了两年了,有天晚上她和林夕棠一起看星星,自己说如果司嘉姐姐也在,就好了。
林夕棠勉强维持笑容,说这里可能是她的伤心地,她想离开,找一个能让她开心的地方重新开始。
傅承宴带着她来到洗手间,搓了热毛巾给她擦脸。小姑娘依旧眼泪汪汪,泪珠子不要钱似的掉的很凶。
“她不想见到我的。”
“找到了不见面,就远远的看上一眼。”
傅承宴知道,小姑娘可能是觉得自己没有照顾好她,尤其还是刚做完手术人就没影了,医生又说了那些话,她难免愧疚,认为是自己没照顾好她。
“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去打扰她,可以嘛?”
许知知湿润的眼睫眨了眨,重复他后一句话,“可以嘛?”
傅承宴嗯了下,“你想的话,就可以。”
查个人而已,不是什么难事。
只要小姑娘不哭不难过,他做什么都愿意。
“傅承宴,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又一张好人卡,他欣然接下。
午饭时间,许知知边吃边和傅承宴说盛司嘉的事情。
可能是知道了傅承宴会帮她,刚刚又在人家怀里呆呆傻傻哭了好一会,恨不得眼泪鼻涕都蹭人家身上,可是傅承宴都没有说她一句。
傅承宴真好。
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年龄以及家世,傅承宴查起来更加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