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北苑路灯总算修好了,傅承宴下楼,朝着许知知的房子看去,灯光一盏盏熄灭,直至完全黑暗。他踏着月色回去。
第二天一早,许知知五点多就醒了,睡得早醒的早,她摸出枕头边两个手机拢到怀里。
一新一旧,都是触手冰凉。
她琢磨着给自己弄一个毛茸茸的手机壳,这样早起摸到手机就不会被冰到了。
说做就做,她网购了一些工具,毛线,发同城快递。
她翻了个身想要坐起来,屁股一挨到床铺,许知知立刻哎哟一声。
昨天骑马太开心,太兴奋,一时间忘记了珍爱自己的屁股。
许知知又趴了一会,默默起身去浴室关心一下情况。
好像不是很好。
这是她看了五分钟得出来的结果。
早饭也不太想吃,她找来之前买来打发时间织毛衣剩下的一小团毛线和钩子,瘪着嘴巴钻进被窝里。
打算给手机做一个挂件,这样她在好几包零食中找手机的时候就不用把手臂也伸进兜兜里摸了。
而且,她想,傅承宴说她不能经常面对着电子产品码字,适当的休息。
她勾小兔子,也算是在休息了吧?
算的,她这样告诉自己。
傅承宴昨天回去的还算早,和两个小朋友玩了一会。给傅玄月讲了睡前读物然后带着傅玄朗上楼睡觉。
他这一天天的也是够充实的。
自己还孤寡着呢,感觉是养了三个小孩。
“小爸,你下午去上班了吗?”傅玄朗还不困,此刻精神头还比较足。
“没有。”傅承宴没骗他,“带一个人去骑马了。”
傅玄朗点了点头,眨巴着好奇的眼睛,“是未来的小妈吗?”
傅承宴顿了顿,这话怎么有点骂人的意思
“小爸,你要娶老婆了吗?”
“还早着呢。”傅承宴说。
小姑娘还没开窍,没那个意思,他就是想娶,也得等个几年。
过了好一会,傅承宴以为小家伙睡了,他也正打算关灯睡觉,就听到一声很低很低的声音问道:“小爸,你娶了小妈之后还会让我和妹妹住在这里吗?”
傅承宴下意识问他为什么会这样想,他娶不娶老婆都会让他们住在这里。
“傅玄朗,你太早熟了。”傅承宴轻声说,“以后不准跟你奶奶去吃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