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人哽咽的说不下去,婉儿更是被上一辈这奇怪的三角关系感动的一塌糊涂。
全都明白了,难怪那人听见母亲死后会狂性打,难怪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会变的那么奇怪,“爹爹,可是那个裘叔叔看着好年轻的。”
“驻颜有术罢了,要不怎么勾搭你母亲,比我还大两岁的老淫贼!”
爹爹还是妒忌呢,婉儿轻轻一笑,“爹爹不要伤心了,娘没了还有我,女儿会一辈子陪着您的。”
傻子在家等了三天也没等到裘五上门,这人忒没劲,说好了来找柔儿玩的,傻子还想看看他的手段呢。工地转一圈,药铺转一圈,金店酒楼不敢去,丢不起那人。
不知不觉走到了千金楼门口,就这儿了,今天定要让云竹上台给爷来那么一段艳舞,要不台子中间也竖根钢管?正想着人却没进去,这不是看见熟人了么,“这儿猫着那,家里坐坐去?”
眼前的光头很是面生,裘五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人,“不知公子?”
“少装蒜,我老婆那么大的秘密被你看了,你不怕死还敢回来?”
“是你!你来杀我么?也好,动手吧,那个秘密我不会说出去,只是我有个要求。”
还敢提条件,“讲!”
“那晚你那个侍卫,你不要难为她。”
“侍卫?啥侍卫?”
“就是你派她杀我,可又放了我的好心姑娘!”
“屁,那么大胸脯你看不见呀,这样的妮子你舍得让她当侍卫么,当然要按在床上……”
还没意淫完就听耳边一声暴喝“你敢!”
傻子被吓的一个激灵,不明白眼前这位几天不见咋就不怂了,好吧,你不怂我怂,“别生气别生气,那丫头早就是我老婆了,我把自己老婆按床上没错吧?”
“老婆?那天那个不可能给你做妾,难道你让婉飞给你做妾?”
连婉飞都叫上了,只是这位大哥现在气势太盛,傻子没来由的心虚,“哪有妾呀,我家的都是老婆,全是夫人,地位都一样的。”
“那就好,那就好”裘五赞许的看着傻子。
傻子背后那个汗呀,这眼神好亲切,好热烈,好暧昧,那分明就是老丈人杆子看女婿的眼神,肩膀上被人轻轻拍了拍,“好好对她”裘五拍拍屁股走了,傻子半晌才回过味来,不是自己来找他算账的么“你给我回来,老骗子!”
哪还有人影。
“晦气,晦气”傻子抱怨着进了千金楼,去欺负云竹平衡一下。只是怎么大家都在?一屁股坐到云竹和柔儿中间,“气死我了,”
“怎么,谁还能欺负你呀!”
“还不是裘五,刚才被那老骗子训了一顿,我居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