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招他干吗?要不晚上你跟他一屋?”
刺溜,沙丘跑了。
正是精力过剩的年纪,傻子决定开始教这孩子习武,小云一听高兴坏了,像爹那样整天的飞来飞去哪个男孩子不想,偷起姨娘来也方便不是。
总算暂时转移了注意力,只是云竹心疼了,重新上路时,看着跟在车边一路小跑的儿子,眼圈都红了。
“相公,用不用这样,怪可怜的?”
“先把身子熬结实了再开始,柔儿还是你教他,我把‘踏天’的口诀已经写给他了,这小子要学轻功,那就教给他,练气的方面你看着有合适的选一种,这些方面我不如你。”
“那也不用这样吧,你看孩子累的。”
“这小子精力这么好,不耗耗他,你们几个姨娘一个都跑不了。”
柔儿脸一红,不说话了。
“小子累不累?”
“不,不累。”
“好,跑到前面那棵树那就可以休息了。”
云竹爱怜的擦着儿子脸上的汗水,柔儿看了看日头的方向,“相公,咱们不是回洛阳么?怎么往西走?”
“你说那个什么虎将军就是小虎?”
“恩,是他,我一直在托青麒和柳伯父暗中照顾他,没想到青麒给他按了那么大一个官,你这是要去小叶?”
“对,先去看他,然后随我回寨子里去看爷爷和沙丘的父母,总不能拐了人家女儿不声不响的跑了,最后再回洛阳,快三年了,也不差这个把月。”
“那就去看小虎,他见你还活着,一定高兴死了。”
“高兴,我也高兴,非常高兴。”
傻子咬牙切齿。
五天后,一辆马车驶进了边城小叶。
安顿好食宿,傻子才现一介平民想见将军是多么难,大军就驻扎在城外,城里倒是有个军府衙门,可守门的士卒连通报都省了“快滚,我知道你是不是奸细或者刺客,将军遇刺两回了,再不走把你抓进去,让你也尝尝关禁闭的滋味。”
“禁闭?”
他娘的,这小子。
硬闯傻子是不敢了,这是军队呀,傻子有心里阴影,夜探试了一次,差点被射成刺猬,十步一岗,五步一哨,连个撒尿,放屁,开小差的都没有,这小子制军挺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