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哥哥,还给我好不好。”
沙丘整理好衣裙,拉着傻子的胳膊央求着。
“不乖哦,你刚才答应了我的。”
“你欺负人,你做到一半故意停下来,我忍不住,才答应你的。”
少女红着脸回答。
“不管,不管,我是家里的男人哦,这方面要听我的。”
说者,还抓起手里的白布闻了闻,“好香,好香。”
“瞎说,哪有什么香了。”
“真的很香哦,你下边流的东西是香的,你自己闻不到么?”
沙丘最后也争不过傻子,短裙下不着一缕的回了寨子。
“风哥哥,以后也不能穿么?”
“恩,不许穿,不许穿。”
“那要是万一让人看到了怎么办呀?”
“招我是吧,会变硬的哦。”
恫吓奏效了,沙丘不敢再说,只是步子迈的格外小,生怕一不小心被人看了去。
刚走到寨门“洗防鱼拉……”
胖墩儿带着两个小弟从门口跑了过去。
另一边“我叫哀木涕,铜墙铁壁的身躯……”
兵兵梆梆,几个小男孩混战在一起。
傻子看的津津有味,沙丘只好在一边陪着,只是看向小胖子的目光里满是羞涩。
寨子里的男孩们平常打闹惯了,各家的大人们也不当回事,只是今天这个,有点过份了吧。本来是两边说好了玩打仗的游戏,胖墩儿一方人少,要是以前打不过认输也就是了,可今天,“风哥你快去管管,他们这次怎么打的这么凶。”
沙丘看不下去。
胖墩儿鼻子已经被打出了血,赤裸的胳膊上也被木棍抽的青一道,紫一道,还在奋力还手,对面的也个个挂彩,忍着疼,楞是没一个逃跑的。这是小孩子打急眼了吧?
“停手,停手,你们怎么回事,都是一个寨子的,那么拼命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