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呜…呜呜…」
老二的虐打让雪儿痛得浑身紧绷,受害部位一阵火辣辣的灼痛,禁不住呜咽出声!
剧烈的疼痛让雪儿忽地联想起了初下山时的第一次危机,那时的她被朱三淫辱之后,不着寸缕地留在了客栈里,本想趁着朱三去帮她买衣服的空档偷溜走,谁知却被天虎寨的两个小喽啰迎面撞上,打斗中连仓促裹身的床单也掉落了,只能光着屁股逃命,其后又被闻讯赶来的雄霸天放火烧屋逼迫,若不是朱三及时赶回,带她从暗道逃离,雪儿不是葬身火海,就得被迫光着身子出去投降,从此沦为山贼的性奴玩物。
此时的情形与那一次危机有诸多相似,被困的地点同为客栈,同样面对穷凶极恶的匪徒逼迫,同样身中迷药,浑身瘫软无力,同样赤身裸体,不同的是,这一次雪儿身边多了一个受辱的同伴,所遇到的危机却更为严重,几乎没有逃脱的希望。
雪儿并不知道几个贼人商议的结果,还以为老二脱她亵裤,便是要占她身子,所以抵抗得尤为激烈,但面对穷凶极恶的老二,雪儿自知抵抗也是徒劳,只能暗自祈求朱三像上次那样神兵天降,救她脱离险境!!
然而雪儿没有等来期望中的救星,等来的只是老二泄愤似的无情巴掌,他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仿佛要将那肥美柔嫩的蜜穴抽烂!
自从跟了朱三以后,雪儿一直倍受呵护,哪里受过这等虐待,那粗糙的手掌无情地落在雪儿最娇嫩敏感的蜜穴上,好比钝刀刮肉,直疼得她浑身抽搐,蜜穴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火烧火燎的灼痛!
「呜…呜呜…呜嗯…」
从没有受过这等屈辱的雪儿双目圆睁,眼泪夺眶而出,脸上现出痛苦无比的神情,含住林新肉棒的嘴里出了声声悲鸣,双腿交缠着,想要保护那脆弱的羞处,然而她的抵抗却遭到了老二的无情压制和更加疯狂的掌掴,连大腿根部也挨了不少巴掌,留下了许多交叠的通红掌印!
「呜…」
在连绵不绝的虐打中,忽听得一声闷绝高亢的悲鸣想起,雪儿猛地抬起雪臀,身子像大虾一般反弓起来,被虐打的蜜穴处突然涌出两股颜色不一的激流,透过丝质亵裤,斜斜地喷溅而出,在空中划过两道水弧,喷洒在刚刚被静儿的蜜液浇过的桌椅上!
被突如其来的热流一冲,老二下意识地抽回了手,这才终止了暴行!
他愣愣地看了好一会,才明白是雪儿失禁喷潮了,心中的愤恨瞬间转化成施虐的得意,哈哈大笑道:「哈哈,这骚货爽得喷尿了!看来老子说的没错,对付这种婊子,就得来狠的!」
说着,老二手一探,不轻不重地上下揉弄了一下饱受蹂躏的嫩穴,砸吧着嘴道:「看你还敢不敢反抗二爷!」
若论失禁潮喷,雪儿其实不止有过一次两次,但那些都是在极度兴奋和快乐的情况下达成的,都是销魂的美好回忆,而这一次,她先是在极度的疼痛刺激下失禁,然后在屈辱喷尿的那一刹那达到了高潮,这样的刺激既痛苦又深刻,深深摧残着雪儿的心灵,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屈辱记忆!
事到如今,雪儿仍不知道自己身中的迷香含有催情淫毒,此淫毒会将身体的感官敏感度放大数十倍,她以为自己只是单纯受不了虐打和刺激而失禁喷潮,所以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迷茫之中,一种被征服被玷污的颓败感在心底悄然生根芽,开始疯狂生长,迅蔓延开来。
当老二伸手来抚摸她饱受蹂躏的嫩穴时,尽管火烧火燎的疼痛感半点都没消退,且粗糙的手指和掌心还带来了刮擦的二度伤害,但雪儿一点也不敢乱动,乖乖地张着双腿让老二把玩抚摸,甚至连呜咽声也消停了许多,显然是真的怕了!
雪儿的痛呼呜咽让静儿一阵心惊,同样受辱的她既心疼又庆幸,心疼自是因为雪儿所受的苦难,万幸的是,老四并不像老二那般粗鲁暴戾,相反,老四娴熟的技巧还带给了她难以想象的快感!
两相比较之下,静儿心防几乎完全崩溃,再顾不得什么矜持羞耻,全身心地投入到侍奉老四的行为之中,更加卖力地吸吮起老四的粗壮肉棒!
老四感受到静儿的投入,故意抬起屁股,将肉棒从静儿小嘴里抽出,同时也停下了舔舐蜜穴的动作。
看也不看她,只沉声命令道:「用你的手握住四爷的宝贝,好生伺候!」
静儿正自舔得入迷,肉棒却忽然抽离,也不知是哪里触怒了老四,只痴痴地望向那沾满她口水泡沫的粗黑肉棒,眼神迷离,不知所措。
老四晃了晃那萝卜一样粗大的肉棒,语气平淡地问道:「想要吗?」
静儿目不转睛地紧盯着那根粗壮肉棒,忍不住连连吞咽口水,之前还难以接受的怪异腥臭味道,此刻却成了勾起她无限春情的诱饵,身下蜜穴仿佛有虫子在爬行一样,无比瘙痒!
或许是出于羞涩,听得老四的问话,静儿并没有回答,但她按捺不住抬头去舔的动作,却将她的心中想法完全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