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不仅目不转睛地盯着静儿的美腿,一双爪子也在那双春葱玉腿上滑来滑去,从圆润丰盈的大腿根开始,一直摸到小巧秀气的天足,他的力道很轻,像是鉴赏一件珍贵的古玩玉器一样,好像生怕用多了一分力气,就会捏坏那双美腿。
「嗯…嗯…」
静儿美眸微闭,柳眉轻蹙,高挺的鼻梁中呼吸急促,是不是哼出一两声娇媚的呻吟,浑身也在微微颤抖,这不仅仅归功于老四对她鸽乳的爱抚和挑逗,老五也挥了不小的作用,因为每当老五的手掌捏住她的秀足时,静儿都会娇哼出声,颤抖也随之变得激烈,连脚趾头也会紧紧蜷缩起来,像是鸟爪一般紧紧勾住老五的手!
老五抚摸了好一阵,忽地提起了静儿的笔直美腿,让她那双粉白如玉柱的美腿并拢起来,与身体垂直,足尖直指向天,他的一双手则虚握着美腿外侧,上下反复摩挲抚摸着,脸也贴紧了修长笔直的小腿,用脸颊和下巴去磨蹭肌肉紧实的小腿肚,或许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老五干脆扯下了蒙面巾,开始嘴巴去亲用舌头去舔静儿的小腿肚和凹陷的膝弯。
「嗯唔…」
静儿只觉一股奇痒从腿部传来,禁不住睁开眼睛,看向被抱紧举起的双腿,静儿这才知道奇痒的缘故,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羞耻,一直没反抗过的她忽地蹬起腿来,想要摆脱老五的猥亵。
然而事与愿违,静儿本就不会武功,如今中了迷香之毒,更是骨软筋麻浑身无力,一番挣扎蹬腿后,不仅没有挣脱,反而弄得自己香汗淋漓,心跳加,呼吸急促,醉魂仙的药效也在挣扎中挥得更快了!
短暂的挣扎过后,静儿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老老实实地伸着双腿,任老五摸上摸下,亲来舔去,小脸红似火烧云,呼吸急促得跑了十里山地一般,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白皙水润的肌肤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红色,好似涂了胭脂一般。
老五越舔越上头,好似饿了许久的疯狗看到骨头一样,吐着长长的舌头,在美腿上扫来扫去,舔得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布满了口水,好似玉器上涂了一层油,既白皙水嫩,又泛着油亮的光泽,吸舔的同时,大片口水顺着老五的嘴角流下,滴在了静儿的三角地带,将那仅存的遮羞亵裤润得透湿,映衬出了一抹与肌肤截然不同的乌黑色。
老五舔了好一阵,忽地将静儿一双粉嫩的天足并在一起,张开长满胡须的大嘴,一口将那珍珠般莹润可爱的脚趾头含进了嘴里。
「嗯唔…」
静儿已是目光涣散,娇喘吁吁,几乎脱力,然而受到这般刺激,她仍是难以忍受,闷哼一声,用尽余力踢腿,想要摆脱那种奇痒的煎熬。
老五哪能让静儿挣脱,他双肘向内扣,如铁钳一般夹住了静儿纤细笔直的小腿,双手则如铁锁一般扣住了静儿的脚踝,大嘴轮流吸吮着静儿排列整齐的十根脚趾头,直吸得口水直流,吱吱作响。
静儿被老五舔得又痒又难受,却又挣脱不得,急得柳眉紧蹙,眼眶微红,嘴里呜呜的叫声愈急切,鼻息也加快了好几分。
老四一边抚摸着静儿娇嫩的鸽乳,一边看着老五舔吸静儿的玉足,嘴里嘲笑道:「老五,还得是你,就喜欢舔个臭脚,多少年来都没改过!」
老五一边贪婪地吸吮,一边气喘吁吁地反驳道:「你…你懂个屁!女…女人…脸再美…不如脚美…那些风流才子…都…都喜欢品足…还拿女人的…鞋子喝酒呢…你个大字不识的…哪懂什么叫风雅…」
老四呵呵一笑,反唇相讥道:「好好好,我老四是个大老粗,比不上你这个读书人会念两句穷酸诗词,可老子却懂得怎么操女人,不像你,连女人的洞都找不着,还得我这个大老粗来帮你!」
这一句话显然戳到了老五伤疤,只见老五脸上一红,连吸吮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悻悻地道:「行了,那都是陈年旧事了,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厉害,待会这小美人的苞就让给你来开,这样总行了吧?」
老四兴奋地捏了一下静儿粉嫩的乳头,口里叫道:「好兄弟!够意思!你把这小美人的亵裤扒了,看看这嫩得出水的小美人逼长得怎么样?」
老五应了一声,旋即松开了静儿双腿,俯身下去,便去脱那仅剩的亵裤。
「嗯呜…」
静儿听得老五要来脱她亵裤,惊得浑身绷紧,双腿一放开便慌忙缩起来,并拼命夹紧,可她身子被固定在床上,仅靠缩腿哪能抵挡得了老五。
只见老五双手抓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往回一拉,便将那亵裤脱了下来。
得手之后,老五将那丝质的小亵裤拿在手里,搓了搓,又放到鼻子下嗅了嗅,说道:「这小美人骚了?裤子这么湿!」
说罢,老五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抓住静儿纤细的脚踝,用力将两边一拉,硬生生地将静儿双腿分开来,凑近仔细一看,随即惊呼道:「我滴乖乖!好多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