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众女无恙,朱三提着的心总算放下,说完便搂着沈瑶和沈雪清向马车走去,一双大手还很不老实地向下滑,抚摸母女俩浑圆挺翘的肥臀,真个当车把式不存在了。
许久没有得到恩宠的沈雪清颤了一颤,小脸瞬间羞红,眼睛的余光还瞟了一下车把式。
沈瑶方才还提醒雪儿注意分寸,有了朱三肯,她便立刻将自己说过的话抛诸脑后,毫不掩饰地轻扭着腰肢,将肉感十足的肥臀贴的更紧,翘得更高了,惹得没能泄火的朱三下腹燥热,狠狠捏了她一把,又换来一声娇嗲的吟哦。
说话间,三人已到了马车前,朱三先上了马车,只见车厢中仰躺着一位男子,双目紧闭,浑身上下血迹斑斑,衣服也破烂不堪,李静则蹲在一旁,为男子清理伤口。
朱三定睛一瞧,认出那男子正是拦路的为之人徐虎,便问道:“怎么弄成这样?”
李静回道:“静儿也不知生了何事,此人乃是玥姐姐带回来的。”
朱三道:“玥儿她人呢?”
李静刚要说话,沈玥忽地从车外钻了进来,接过话头道:“方才一番打斗,妾身身上弄脏了,去车后换了身衣裳,把旧衣物处理了。”
朱三打量了一下,果见沈玥上下一新,于是又问道:“究竟生了何事?这人怎地受的伤?”
沈玥看着昏迷的徐虎,微微蹙眉道:“此事说来话长,容后再跟夫君细说。”
说罢,沈玥转向李静道:“静儿妹妹,他的伤势如何?”
李静道:“他身上有多处创口,流了不少血,肋骨也断了几根,伤势不轻,好在他脏腑没有受损,身体也算强健,经过小妹一番急救,如今已无性命之忧,但要痊愈的话,还需一些时日。”
“有劳静儿妹妹了!”,沈玥松了一口气,对李静道了声谢,才面向朱三道:“夫君,你追那马车而去,救下于大人伉俪否?”
朱三点点头道:“他们就在前方等候,事不宜迟,我们这就前去跟他们会合,免得节外生枝。”
说罢,朱三唤来车把式,驾车往山坡上而去。
尚布衣为朱三准备的马车豪华且宽敞,再多坐几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只是凭空多了个浑身血迹的伤号,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受到了一些影响,没了来时那轻松愉悦的气氛。
朱三心里颇多疑问,但他并没有开口,盘算着先接了于谦夫妇,找个落脚处,再去了解事情的经过。
翻过两座山坡,马车来到了山谷前,尸体和残肢断臂横七竖八,散落一地,车内的众人都是见过血腥场面的,见得此景并没有太大反应,只有那车把式吓得魂不守舍,嗷嗷乱叫着,差点没从车上滚下去。
朱三安抚了一下车把式,从他手中接过缰绳,亲自驾车穿过尸堆,来到了于谦夫妇的马车前,请他们上自己的马车。
经历了这许多变故,于谦对朱三已是充满了感激与敬佩,也不多问便听从安排上了马车。
一上车,于谦未来得及与众人施礼,便看到了那躺在车内的徐虎,惊问道:“这…不是徐虎吗?怎地受了这么重的伤?”
沈玥接话道:“他是被那金九所伤。”
朱三随后上了马车,上前来为于谦夫妇简单介绍了一下,众人施礼毕,各自坐下。
于谦惜才,对徐虎舍命阻挡金九的勇敢行为也心存感激,刚坐下便面向沈玥,再次问道:“请问林夫人,究竟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