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清不由得心里一阵甜蜜,她转过头,盯着朱三的眼睛道:「是真的吗?
那你说你是怎么想我的?」
朱三望了门外一眼,一把抓住沈雪清的柔荑嘿嘿一笑道:「我日思夜想啊!
身体每个部位都在想!我想念雪儿嫩滑的双峰,想念雪儿挺翘的小屁股,想念雪儿淫水泛滥的小骚穴,还想念雪儿高潮时销魂的叫床声!想得我胯下的小兄弟夜夜亢奋,都快爆炸了!你说我想不想你?」
沈雪清万万没有想到朱三会这样说,朱三的淫语让沈雪清原本就绯红的俏脸更加火烫,从脖子直到耳根,红彤彤的直像是天边的火烧云一般,同时心里也涌上一种异样的滋味。要是以前听到这样的言语,沈雪清都会毫不犹豫地把说话人的舌头割掉,但现在听到朱三这么讲,竟如同闪电一样直击沈雪清心灵,沈雪清不由得回忆起与朱三交欢时的点点滴滴,只觉身体里一股热流涌动,心生渴望,胯下蜜穴竟忍不住湿润了!
沈雪清甩了一下手,想挣脱,却被朱三紧紧握住,娇嗔道:「就知道欺负雪儿,雪儿不理你了!放开我……」
朱三嘿嘿笑道:「我说的句句属实,早上你抱住我时,我就想把你就地正法了!
要不是你姑姑出来捣乱……」
沈雪清猛然想到姑姑,心里一惊,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低头不语。
朱三料到沈雪清有所顾忌,便安慰道:「没事的,你姑姑虽然有所怀疑,但是没有证据,再说了,就让她知道又怎么样?你已经不是小姑娘了!可以自己做主了!」
沈雪清抬头道:「朱大哥你有所不知,姑姑是雪儿仅有的几个亲人之一,从小百般疼爱雪儿,待雪儿如亲生女儿般,雪儿绝不敢惹姑姑生气!你我之事该如何对姑姑言讲,依雪儿之见,还是等离开紫月山庄后再留书信告知姑姑,雪儿知道朱大哥强忍欲念,心火煎熬,反正雪儿已经下定决心,今生跟随朱大哥,希望朱大哥为我们以后打算,再忍些时日!」
朱三心想沈瑶尚且不知自己撞破了她的丑事,早晨看见自己与沈雪清拥抱,但她却对自己心存顾虑,联想到她屡次盯着自己的玉佩,其中必有蹊跷,待稍施手段试探过后,了解清楚再行动,面前的沈雪清反正已经属于自己,不如再施点恩惠与她,到时候攻下沈瑶,也好开导她,尽享齐人之福。
朱三这么想着,定了主意,柔声道:「既然雪儿如此言讲,为了我们以后能逍遥快活,我听你的,暂且忍耐,就放过了你这一次吧!」
沈雪清见朱三如此为自己着想,兴奋得跳起来,双手攀上朱三肩膀,竟然主动送上了一记香吻,随即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羞红着脸退后两步。
此时,两名侍女走了进来,齐齐施礼道:「公子、小姐用餐是否完毕?夫人吩咐,让我等带两位前去歇息。」
朱三颌道:「烦劳二位了!」又对沈雪清道:「那么我们明天见!」沈雪清微微点头,二人跟随侍女分别回房了!
沈瑶送林岳回了卧房,随即吩咐侍女去引导朱三和沈雪清回房,看着床上烂醉如泥的林岳,不由得一阵心疼,虽然林岳常年虐待自己,但林岳落到今天这般田地,林家甚至极有可能从此断了香火,一切都是自己引起,怨不得他。
沈瑶叹了一口气,给林岳宽衣解带,又打来热水为林岳擦洗身子。林岳常年习武,外表看上去不甚明显,其实内功修为已到一定境界,所以身体也颇为强健,只是由于年轻时受伤过重,造成终身隐患,虽然拼命修炼,但总不能领悟家传绝学,武功修为远不如历代林家传人。
沈瑶仔细地擦洗着,擦完全身后不自觉地开始抚弄林岳的命根,林岳的命根乍看上去跟常人无异,甚至还要粗长一些,却始终不能勃起。沈瑶生得美貌性感,自从初尝云雨后,便对男女房事甚为渴望,她本是欲望之体,又经过数次淫贼调教玩弄,身体更是敏感无比,欲念比常人强烈许多,这些年来夜夜空守闺房,求而不得,名为林岳之妻却从未得实,心里的苦闷无从排解。
沈瑶抚摸着林岳的命根,手中之物虽未变化,身体却已起异样,沈瑶只觉内心火烫,小腹内如同火烤,胯下蜜穴渐渐湿润起来。沈瑶一手继续抚摸着林岳,另一只素手却已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娇躯,隔着衣衫轻轻揉捏着自己饱胀的乳峰。
一阵揉捏过后,沈瑶情欲更甚,情不自禁地褪下翠烟衫,露出大红色绣锦肚兜,沈瑶将素手伸进肚兜内,手上用劲,揉搓起自己的乳肉。
少顷,沈瑶已经松开了抚摸林岳命根的手,转而双手一起抓揉丰满的乳球,揉到兴起,竟将肚兜一把掀起,将两个丰满白嫩的乳球暴露于空中。只见沈瑶胸前双峰白皙细嫩,柔软异常而又弹性十足,沈瑶纤纤十指又抓又揉,深入乳肉之中,双乳在沈瑶的暴力下不断变化着各种形状,指头过后又快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