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尚家庄内,天色已然全黑,尚布衣见人人神色落寞,心知搜查行动无果,不免有些失望,但仍然热情地招呼朱三等人去客厅就座用餐。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小虎也回到了庄中,吴老见其神色匆匆,于是问道:「是不是丐帮弟子探查到了线索,说出来给大家听听吧!」
小虎应了一声道:「线索有三,其一是峨眉派有三位女弟子来到太原,其中两位峨眉七姝中的谢家姐妹,另一位不祥,她们到处寻访,询问是否有人见过峨眉七姝之一的凌菲,其二是城北一所废弃多年的老宅有活动的迹象,有弟子亲眼见过夜晚有人进入老宅,身手极佳,其三是昨晚有弟子在城墙脚下草丛里睡觉时,听到城墙上有男子的笑声。」
吴老听罢,略一思索道:「这第一条线索正如我们所料,峨眉果然有女弟子失踪,所以薛云染才会现身此地,只是没想到失踪的是七姝之的凌菲,第三条线索说有人听到城墙上有男子笑声,有可能是幻听,也有可能是守卫出的笑声,倒是这第二条线索着实可疑……」
沈玉清道:「前辈怀疑那老宅是采花贼的贼窝?」
吴老点点头道:「很有可能,此贼掳掠那么多少女,又出不了城,必定要找个隐蔽的藏身之所,这种废弃的老宅不容易引起注意,正合采花贼之意。事不宜迟,小虎,你联系本地分舵,找人带你去探明那老宅的位置,我们来个夜探贼窝!」
小虎得令,立即出门而去。
吴老道:「虽说那老宅十分可疑,但现在还不能确定,而且此贼诡计多端,可能需要大家合力才能对付,大家先用餐吧,吃饱了才有精力擒拿采花贼!」
众人依言坐下用餐,但心中都挂念着采花贼之事,所以都是闷不做声,埋头吃饭,很快便用餐完毕,整装待,只等小虎出信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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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内,尹仲大口大口地咀嚼着烤熟的羊肉,时不时赏一块给身边的少女们,少女们则照旧簇拥在他周围,用她们的身体取悦尹仲,换取一点点的施舍。
沁儿依旧被绑在床上,已经连续四天未进水米的她双目无神地望着密室的房顶,显得十分虚弱,从小过着锦衣玉食生活的她此时深刻体会到了饥渴交加的滋味,喷香的烤羊肉味道和尹仲大快朵颐的吧唧吧唧声源源不断地传到沁儿鼻子和耳朵里,让她愈觉得饥渴难耐,不自觉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但却连口水也早已干涸。
尹仲时不时地瞄一眼沁儿,见状心知火候已到,于是站起身来,端着一碗酒走到床边,阴阳怪气地道:「怎么样?是不是想通了?」
沁儿张了张嘴,但却没出任何声音,只是怨恨地瞪了尹仲一眼,继而闭上了眼睛。
尹仲阴恻恻地道:「小丫头,你这么倔又是何苦呢?你看看她们,顺从了老夫后不是都过得好好的吗?」
说完,尹仲向呆立着的少女们使了个眼色。
曾春秀最先领会尹仲的意图,忙不迭地道:「对啊!主人对我们关爱有加,有吃有喝的,小妹妹,再这样下去,你身子可要饿坏了,依我看,你还是从了主人吧!你们说对不对?」
其他四位少女都是被逼无奈,不像曾春秀这般死心塌地,眼见沁儿如此倔强,不想为虎作伥,所以全都默然不语,并不响应曾春秀的问题,尤其是李锦莲和邓淑芳,因为遭了一顿鞭笞,对曾春秀是又恨又鄙夷,不仅没有附和,而且还瞪了她一眼!
曾春秀讨了个没趣,见自己被孤立,于是气急败坏地道:「你们这几个贱婢,一个个都哑了?难道主人对你们不好么?」
似是感觉自己有点自作主张,曾春秀说完后,连忙低下头,惴惴不安地偷瞄了尹仲一眼,见尹仲投来肯定的目光,又趾高气昂地抬起了头,瞪视着李锦莲和邓淑芳道:「怎么?你们还想要主人再赐你们一顿鞭刑么?」
卢婉儿最为胆小怕事,听得鞭刑二字,早已吓得面色惨白,带着哭腔道:「别……别打婉儿……婉儿说就是了……主人……主人对婉儿……呵护备至……婉儿感激……」
吞吞吐吐地说完后,卢婉儿低垂着粉颈,掩饰着那害臊又惶恐的表情。
曾春秀得意地点了点头,看着其他三位少女道:「你们呢?」
曾春秀这番狗仗人势的表现让三位少女反感不已,但她们又不敢开罪老色魔,只得言不由衷地道:「是……主人对奴婢呵护备至……奴婢感激……」
听得此言,曾春秀更得意了,禁不住笑出声来,笑得那脖子上的铁链哗啦啦作响,活像一只得势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