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生理性地产生高热反应,好想缩成一团,好想忽略或者压制这种痛感。可是剐蹭的疼痛还是细细密密地翻涌着。 “你、”严默的声音只剩下气音,“你要搞一具尸体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能接受那个奇怪的结构了,起码输卵管是没有坚硬外壳的。 谢蝉衣低头看着,说:“不会死的。” “会的。”他的额角沁出冷汗,只有小声说话的力气,异常坚持自己的观点,“会……” 她都不用撑开,严默已经疼到神游物外了。他开始走马灯般回顾自己的过去, 严默被这道冰冷而温柔的吐息入侵了。 他的神经跟着被冰冻了一下,头一次这么清楚地意识到她有多像女鬼——眼前地面上的黑影还在晃动,世界像被按了暂停键,他只能感受到她的手从身后环上自己的腰。 谢蝉衣抱住他,非常自然地把手伸进他的风衣里,掌心放在他说的那个很痛的部位。 她冰凉的指尖掐起那片破损滚烫的皮肤。谢蝉衣垂下眼帘,轻声说:“你原来真的相信自己有逃走的机会?……无论你在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翠绿的枝叶环绕过两人,最后从另一端融入她的身躯。 谢蝉衣掐得不算用力,他竟立刻感觉破损的皮肤异样升温,风衣被挑开一个缝隙,只要低头,就能看到他若隐若现的鲜红两点。 严默诞生一种奇特的心理。没有从她手中跑掉,他既失落、挫败,又隐隐感到欢喜。 为什么会有些高兴? 为什么会对她的追逐心生喜悦…… 蝉衣的侵占和虐待已经使他迷恋上了么……他怀疑地想。 谢蝉衣顿了一下,在严默耳边道:“你这幅表情是什么意思?” 他说:“我要不要给胸缠上绷带……” 谢蝉衣:“……?” 他的脑回路? 严默捂了一下脸,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他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低声解释:“掐破了会一边流血一边渗奶,痛,你不要再把玩了。……而且现在也太大了,很沉。” 谢蝉衣:“……” 这对话跟她想得不一样,她是准备跟小默大吵一架来着,毕竟他没有通过这个服从性测试……但严默并不愤怒厌恶,他甚至也没有很痛苦,只是对逃脱失败感到一些沮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