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你。”亦殊伸手抱住他,贴着他的耳朵说,“我要许愿了,霍明渠,希望这一年我们都平安,健康,遇到任何事都一起面对,不管是坏事还是好事。”
会的。霍明渠想,这是你的愿望,也是对我的要求,所以我会做到的。
吹灭蜡烛,霍明渠切了一小块蛋糕,和亦殊一起吃掉了。
“明天的课要不要请假?”霍明渠问。
“还是去上课吧,”亦殊被他抱到卧室里,靠在他怀里摇头,“没关系的。”
“好。”霍明渠低头亲了亲他,熄掉了灯,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说,“睡吧。”
亦殊其实已经很困,很快就闭上了眼,呼吸变得均匀。
相对精力总是旺盛的alpha,oga的信息素更倾向稳定身体,修复损伤。
所以高强度的体力消耗后,激素会让身体尽快进入深度的睡眠,来自我恢复。
这是性别带来的本能。
霍明渠没有睡,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看他近在咫尺的脸。
无论看多少次,还是有一点不可思议,也不敢相信。
他们竟然重新在一起了。
那些他想要的,亦殊全都没有拒绝。
甚至他不敢想象的,亦殊也慷慨地给予了他。
如果不是不想影响到亦殊休息,他真的想很想再吻一吻他,三千次,三万次。
时间好像被加了速,没太久天就亮了。
第一个闹钟响起来,霍明渠按掉了,准备起来为亦殊准备早饭。
亦殊也被叫醒,有点模糊地叫了他一声。
霍明渠摸了一下他的头发,低声让他再睡一会,自己去了厨房。
昨晚的蛋糕还剩一点,但糖分和热量都太高,早上吃会腻,也不是很健康。
所以他煮了点咖啡,煎了鸡蛋和蔬菜的拼盘,打算进去叫亦殊的时候,亦殊自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去餐厅坐吧,马上就好。”
“嗯。”亦殊应了一声,却没有走,在他旁边看着他。
“怎么了?”霍明渠问。
亦殊踮起脚亲了亲他,说:“你的左手,借我一下。”
霍明渠本来在装盘,闻言把盘子放下,手递给他,亦殊从身后拿出一个东西,套在了他的手腕上。
……是那只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