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太可怕了。”陆君声音有些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直躲在暗处盯着我们,屡屡对你动手,还试图毁了我们的婚姻。”
沙发主位上,陆老爷子脸色苍白。
原本得知有重孙的那点喜悦,此刻被这残酷的真相冲击得荡然无存。
“造孽呀!”
“都是我的错,我竟然没有发现这孩子心里藏着这么狠辣的一面。”
老爷子浑身哆嗦着,手捂住胸口,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爷爷!”
陆砚深急声去扶他,抬手给老爷子顺气。
老太太慌忙从口袋里掏出速效救心丸,抖着手塞进老爷子嘴里,又让管家去叫家庭医生过来。
好不容易看着老爷子缓过那阵劲儿,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喊声。
“让我进去!我要见砚深!”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轩轩还在里面……”
保镖没有拦住,或者说,是门外的人硬生生撞了进来。
秦欣跌跌撞撞地扑进客厅。
刚进门,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直跪在了陆砚深面前。
“砚深,我求求你,你把轩轩还给我好不好?”
她哭得撕心裂肺,伸手就想去抓陆砚深的裤腿。
陆砚深眼底满是厌恶,他快速挪开腿,避开她的碰触。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眼神冰冷,却懒得跟她说一个字。
秦欣仰起头,满脸是泪,“砚深,你相信我,宋瑾修做的那些事我真的不知道!”
“当年我喝醉了,是他强迫我的……”
“至于那场大火,还有谢川的事,我都一无所知啊!”
陆砚深冷笑出声,嗓音沙哑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一无所知?骗了我这么多年,你怎么有脸说自己一无所知?”
秦欣僵了一下,双手捂着脸,哭得凄惨,“我也是被迫的,不按他说的做,他会要我的命。”
听到这番辩解,陆君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桌上的茶盘就朝秦欣砸了过去。
“秦欣,你口口声声说喜欢砚深,你的喜欢就是给别的男人生孩子,然后让砚深给你们养孩子是吗?”
茶盘擦着秦欣的额头飞过,砸在地上碎成几瓣。
“你们这对狗男女,让他这些年活在愧疚中,把他的担当当成你们的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