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江莹一直突突直跳的心,猛然停滞了。
陆砚深猜到自己会出事,连公司的事都做了安排。
想到昨天他说过,宋瑾修是冲着他来的,江莹漏了半拍的心脏,突然砰砰狂跳。
这事会不会跟宋瑾修有关?
江莹越想心里越慌,不觉间后背都浸出汗来。
坐立不安下,她开车去找薛婷婷。
薛婷婷看到她沉闷的脸上有了笑意,“江姐,你怎么来了?”
江莹没有跟她客气,开门见山问:“婷婷,以你对宋瑾修的了解,他有没有从事跟毒品有关的事?”
薛婷婷愣了一瞬,“江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你快说有没有?”
薛婷婷看江莹急切,“这个,我也不太确定,他的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我哥肯定比我知道得多,但他们都不跟我说。”
“你好好想想。”
倒不是江莹非要让宋瑾修跟毒品扯上关系,而是陆砚深说了宋瑾修没有那么简单。
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或者说怀疑了什么。
当然,最好是他们都搞错了,她从心里不想让宋瑾修跟毒品扯上关系。
薛婷婷思索一瞬,笃定开口,“江姐,我只知道,他所涉猎的绝对不是荣盛表面的这些业务,其他我是真的不知道。”
江莹忧心忡忡地看了眼薛婷婷,在沙发上坐下。
“陆氏的货在港口被查出夹藏毒品,杜宇说是有人陷害,我也相信陆砚深不会做这样的事。”
薛婷婷这下明白,江莹为什么急匆匆地来。
“江姐,别急,这事一定会查清楚的。”
江莹却没有这么乐观,但她想不明到底是谁要这么针对陆砚深。即便是宋瑾修,他也不至于下死手吧?
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在她跟薛婷婷两人一筹莫展之际,凌澈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莹看到他的电话,直接接通。
“学姐,我找到了一些我爸的检查报告,从检查报告来看,他肾功能有问题,根本就不满足捐肾的条件。”
虽然心里早已经有的答案,但此刻听到这个结果,江莹还觉得一阵阵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