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听他这么说秀眉蹙了起来,“陆砚深,你别太没品。”
陆砚深说的是实话,他确实不敢有,现在即便有意见也只能保留。
他看了看江莹,准备开口之际,秦欣的电话打来。
江莹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笑着看向工作人员,“三姐催呢,看得可紧了。”
在江莹笑眯眯的神色下,陆砚深抬手挂断电话,无奈道:“我没意见。”
她拼了命都要离婚,现在连自己外面有人的话都说出来了,不离肯定是过不去的。
工作人员不便多说,将两份文件推过去,“根据你们之前提交的离婚协议内容,看一下没问题的话就签字吧。”
江莹大致扫了一眼,然后快速签下自己的名字。
干脆,利落。
陆砚深攥着笔,好半天才签上自己的名字。
离婚证
江莹看着手里的离婚证,鼻尖涌起一阵酸涩,眼底蒙上一层水雾。
这张离婚证有人比她更期盼,而且是母亲用命换了她的自由。
但既然证已经领了,那该算的账就一点都不会少。
两人拿了证起身往外走时,陆砚深开口,“我已经安排了人送你妈去中心医院,那里的医疗团队更完善,国内著名的脑科专家今天就能到。”
“陆砚深,从我们办完离婚手续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两清了。我妈,我自己会照顾。从今天起,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也不要再联系。”
江莹说着往外走,陆砚深捂着伤口跟了上去,“莹莹,生气归生气,别耽误了你妈的病情。”
江莹脚步顿住,现成的资源不用白不用,更何况本来就是因为他招来的祸端。
“陆砚深,别以为这样做就能替周梅求情,法律制裁不了她,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别做傻事,她们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陆砚深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因为走路扯动了伤口,他能清晰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不断在腰侧蔓延。
路上沈斯阳不放心,在药店买了纱布帮他简单包扎了一下,要不然他根本撑不到现在。
江莹凉凉地看他一眼,“她们不出现就完了吗?三年前我妈好不容易醒来,现在又……”
她没有说下去,母亲能醒她在云罗寺求了好多次,因为小三想上位,就再次像个活死人一样躺在病床上,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有人钻法律的漏洞,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陆砚深皱眉上前,想要说什么,江莹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离开。
陆砚深站在门口,看着前面单薄的背影,缓缓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