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阳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谢川用他自己的生命换了陆砚深活着。
“我答应过谢川不会说出孩子的身世,把他当作我的孩子,我对江莹……”
沈斯阳瞪着眼睛想听他继续说,结果这人话直接断了。
“你对江莹怎样?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是不是人家不要你了,你才开始犯贱离不开她?”
陆砚深转眼瞪着他,眉头紧拧。
沈斯阳挑眉,“被我说中了?”
“滚!”
看他烦闷,沈斯阳难得当回好人,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叹了口气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江莹肯定恨死你了。”
陆砚深深吸一口气,点了根烟。
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就是因为明白所以现在连上去看看的勇气都没有。
“等等消息,周阿姨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最起码她得吸取教训。”
沈斯阳摇头,“砚深,我知道那件事对你影响很大,但你要想江莹原谅你,你得跟她说,你得让她清楚,你的苦衷。”
陆砚深转头望着病房的窗户,眼神漆黑,眉头紧锁。这几年,他刻意不去想那件事,现在似乎不得不揭开过往,让黑暗肮脏袒露出来。
……
第二天清晨。
江莹吃过早餐,跟梁玥准备出去见张律师。
孟澜有工作忙,只剩梁玥陪着她。
两人刚准备走,病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沈斯阳和陆砚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沈斯阳往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局促。
他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的江岚,心里不由得揪紧。
这事儿办的,真他妈不是人干的。
周梅到底是被秦欣利用,还是她主导,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的目的达成了。
但,现在确实棘手,陆砚深进退两难。
此时,陆砚深气压低得能杀人,看到不省人事的江岚,他开不了口。
沈斯阳看自己兄弟为难,忍不住开口帮忙,“江莹,砚深找了专家,今天到齐,会给阿姨做个全面的会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