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深。”
他声音压的低,带着浓浓的惭愧之意。
“我们到那边说。”
陆砚深指了指院子角落的八角亭。
两人并肩走过去,许振清掏出烟盒,递给他一根,自己也点燃一根,青白色的烟雾飘起来,遮得他脸色看不清。
“离婚的事先放一放,我不急。”许振清吸了口烟,眉头皱得紧紧的,“我找到当年给我下套的人了,可他说,他就是拿钱办事,什么都不知道。”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下来:“这事,怕是另有隐情。”
陆砚深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他其实不恨许振清,当年那事,只是心疼陆君,不想让她再受委屈。
“调查的事,你自己小心点。”陆砚深弹了弹烟灰,语气严肃,“没查清楚之前,别让从我身上下去
梁玥:还是自己的小窝舒服,这些天我快被我们家皇后娘娘逼疯了。
孟澜:我也到了,这是我过得最舒服的一个春节,家里人竟然没有催婚。
梁玥:别说了,我见了一个,就说了一句还不错,我妈就天天催我去跟他约会。
孟澜:反正你打算离职,趁着空档期,谈谈看吗?
江莹:怎么突然要离职?
在江莹心里,梁玥不管多讨厌沈斯阳,但看在钱的份儿上,还是认真地对待自己的工作。之前自己劝她离职,她都不离,怎么突然要离职。
半天梁玥才回消息:干烦了,不想再伺候那根烂黄瓜。
江莹:你想好就行,反正不愁找不到工作。
江莹:对了,你为什么那么讨厌沈斯阳,其实他这个人还挺仗义的,人不坏。
梁玥:他换女朋友跟换衣服一样,我们公司的人都说他女朋友都没有超过三个月的。他不烂吗?
孟澜:又脏又烂。
梁玥:总结到位(外加五个大拇指)。
其实她心里却在想,自己被那狗东西睡过的事,千万不能让她好姐们儿知道,自己是要脸的。
江莹无奈的笑笑,摸了摸自己后腰,心想陆砚深去找衣服还是去做衣服,怎么去这么久。
梁玥:江莹你这个假期都很陆砚深住在一起?
江莹:嗯,毕竟是江墨捅伤的。
孟澜:孤男寡女,合适吗?
江莹:又不睡在同一张床上,就是为了被迫签了协议照顾他。
梁玥:我觉得陆砚深对你好像不太一样了,谁没事会费尽心机套路即将离婚的妻子。而且还动不动就给你转钱,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千万富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