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点头,“行,师哥,那我先走。”
她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车,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宋瑾修。
宋瑾修是懂她的,他一定知道她的回避就是拒绝。
宋瑾修站在原地,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眼底那抹伪装的温润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毫不掩饰的狠厉与得逞的笑意。
江莹赶到医院时,医生已经重新给陆砚深处理好了伤口。
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空气里。
陆君坐在床边,正苦口婆心地劝着脸色惨白的弟弟。
“公司的事有杜宇看着,出不了大乱子,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伤。”
听见开门声,陆君回过头。
看见是江莹,她脸上的担忧瞬间化作了厌恶。
她不屑地上下打量了江莹一眼,“你来干什么?为你那个杀人犯弟弟求情,别痴心妄想。还有既然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以后就是陌生人,别以为你守着砚深献殷勤,就会放过你那个杀人犯弟弟。”
江莹目光越过陆君,直直落在病床上的陆砚深脸上。
陆砚深的眉头紧拧,他不顾腹部的隐痛,沉声打断了陆君刻薄的话,“姐,你先回去吧。回去陪陪诺诺,也想想你跟姐夫的事,他这两天就回来了。”
受个伤还转性了
陆砚深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他回来,你们俩好好聊聊,问题总是要解决,不能这么拖着。”
提到许振清,陆君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了。
但她转头看向江莹时,眼神里的恨意更浓。仅凭那个女人是他师哥的堂妹,而她跟宋瑾修又走得近这一点,她就恨死了江莹。
江莹迎着陆君狠毒的目光,冷冷地扯了一下嘴角。公司年会上播放的那段视频,怕已经在整个江城的上流圈子传疯了,她却全然不知。江莹都不知道该恨她,还有些同情她。
“别这么看着我。”
江莹走上前,将手里的包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
“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想想今后怎么在江城的太太圈里混吧。”她眼神冷冽,字字诛心,“毕竟你头上戴的那顶绿帽子,可比我头上的要大,要绿得多。”
“江莹!”
病床上的陆砚深好不容易挂了电话,情绪平复,听到江莹这话开口制止,生怕她刺激陆君。
陆君心底的那根刺被人拨动,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骂江莹,被陆砚深叫住,“姐,你先回去。不管出了什么事,你记住,你身后还有我。”
陆君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眼泪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