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慵懒地看在座椅上,脸上带着深深的疲倦,声音淡淡,“跟荣盛或者宋瑾修本人都没有往来?”
杜宇神色严肃,“我动用了所有能查的渠道,把正基新材近五年的资金流水扒了一遍。”
“干干净净,而且跟宋瑾修没有任何交集。”
许振清被仙人跳时就是跟正基新材谈合作,正基那边没有参与,这怎么可能?
陆砚深眉头拧紧几分,“跟那个女人也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许总他查的没错。”杜宇跟在陆砚深身边多年,他的警惕性一直很高,“陆总,三千万不是个小数,那三个账号都是地下钱庄而且已经废弃,这件事怕是不简单。若是单单为了钱,感觉要的有点少。”
你送我个礼物,我就走
听到“地下钱庄”这四个字,陆砚深身体坐直,对方跟地下钱庄有关,是否存在不法行为?
“明天你去跟许总对分公司所有业务及合作商,一一摸排。”
陆砚深的意思,杜宇明白,就是要切断公司任何有可能存在的非法行为。
“好,明天一早我就过去。”
陆砚深眉头紧拧,看似每一件事都有单独的动机,有单独的责任人,但总觉得不对劲。
他隐隐开始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事背后有一双手,至于这双手要做什么,他现在还琢磨不透。
车里沉默了好一会儿,陆砚深低沉开口,“宋瑾修这两天来临市做什么?”
“哦,他在临市投资了宏源药业,这家公司主要生产研究靶向药物,刚开始的一家小公司,但前景不错,这次来是签投资协议。”
“投资还是并购?”
“投资。”杜宇肯定道:“他追求的是回报,重来不参与企业运营和管理,类似这样规模的小公司,他去年一共投了四家。”
陆砚深神色复杂,“他倒是有脑子,紧跟局势和政策。”
“对,他去年的投资,基本都是围着医药。”
陆砚深想起他对江莹的殷勤,心里一阵烦。
到酒店楼下,叫了餐送到江莹房间。
只是他到楼上的时候,江莹已经吃饱,宋瑾修提着食盒正要离开。
陆砚深看到他脸色不好。
宋瑾修看到他微微颔首,唇角含笑,“陆总!”
陆砚深睨了他一眼,“宋总,对我老婆这么上心,合适吗?”
“没什么不合适的吧,毕竟我跟莹莹认识的时间比你早,若不是当初她家里出事,她也不会被迫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