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一直这么好命,但接连失手不能再轻易动手。”
宋瑾修冷笑,睨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厌恶。
“若不是你耍小聪明,想借乔远文把自己摘干净,陆砚深会到现场,会在洞里发现东西。”
秦欣吐了口烟圈,咬牙,“我提醒你一句,陆砚深不是傻子。把我捅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觉得还有谁比你更合适?”宋瑾修音色冷硬,“你跟陆君关系好,替她出头。”
秦欣夹着烟的手顿住,这个理由似乎可以用。
“我再信你一次。”
秦欣说话将手里的烟头弹到湖里,瞥了一眼宋瑾修转身走人。
这时宋瑾修拿出手机打电话。
对方气急败坏,“陆砚深在查正基,让他挖下去很快就会查到点东西。”
“慌什么,正基已经完成了他该做的事,账号销毁就是了。”
对方愣了一瞬,“你是故意让他……”
“没错,许振清早就暴露了,他出轨的事兜不住,那还不如让他们自己玩儿。”
“搞不懂你要做什么,别玩儿过了,目标是陆砚深,是陆氏。”
“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正基新材是他的江莹是我妻子,你越界了
电话那头的哭声戛然而止。
秦欣显然没料到陆砚深会这么直白的说话,心里不由得更恨宋瑾修,轩轩是她的底牌若是这张牌也丢了,那他再也别想站在陆砚深身边。
“砚深,我……”
“你听清楚。”陆砚深直接打断她,声音毫无温度,“江莹是我妻子,陆家的事跟你也没有关系,注意分寸及你的身份。”
“还有,我跟江莹不会离婚,就算真的离婚了,我跟你也不可能。三年前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这是我最后一次容忍你的小动作。”
总感觉最近有些乱,他跟江莹的事还没有解决,姐姐的婚姻又出现问题,江莹还接连出事。
这种摸不清、看不明的状态,让他很不舒服,尤其是秦欣的越界,让他意识到自己给她的太多了。
“砚深,对不起,我承认是我越界了,是我太嫉妒……”
“再跟你说一遍,别触碰我的底线,否则轩轩和周阿姨都将跟你没有关系。”
没等秦欣再开口,陆砚深直接挂断了通话。
他把手机扔在床上,烦躁地扯开了领带。
傍晚,江莹的房门被人轻轻敲响。
她以为是陆砚深又来发神经,冷着嗓子道:“什么事?”
“听舅舅说你受伤了,过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