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深这话在杜宇意料之内,他点头后纠结着开口,“陆总,那个谢林真不追究?”
陆砚深冷冽的眸子缓缓变得复杂,沉默片刻后声笃定,“不予追究,让他离开江北。”
杜宇有些想不通,但也无权反驳。
陆砚深沉默一瞬后,又开口:“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这摆明了是有人想把矛头往陆副总那里引。”
杜宇愣了,他一直没敢说的话,这会儿脱口而出,“难道不是陆副总吗?”
“他是贪,但不傻。”陆砚深睨了他一眼,“若是他,那也太明显了。先是来拦我的路,然后真正的幕后凶手还跟他有亲戚。”
杜宇点头,“确实太明显了,但这事儿,除了陆副总我……”
“正因为大家都会这么想,所以才能顺理成章地收紧项目,换掉合作商。”
杜宇明白了,原来老板是要借刀杀人。
后知后觉的人准备走,被陆砚深叫住,“联系一下苏绣大师,给太太订两套旗袍,今年公司年会我带太太参加。”
杜宇听到老板这话愣了一瞬,心想这是要给太太补偿?前两年都不带,现在太太正闹离婚,她能同意吗?
看杜宇不吭声,陆砚深皱眉,“还有事?”
“哦,我在想旗袍比较挑首饰,要不要让造型师推荐几款首饰?”
说完,杜宇暗暗抿唇,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这敏锐的反应。
陆砚深点头,“订好旗袍选首饰。”
杜宇应声后离开,心想自己以后结婚了千万不能像老板这么嘴硬,得罪了老婆,只能烧钱弥补。
都说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其实会撒娇的男人也同样好命。
在家休息了一天,江莹去古坊斋。
她刚过了一遍平台上的选品,钟宏垂头丧气进来。
江莹疑惑,“老师,哪位英雄豪杰惹你了?”
钟宏看了眼自己的爱徒,叹了口气:“文物局的朋友跟我说递交的图纸里除了你三年前的那份设计图,还有一份跟我们的设计很像。”
江莹笑容僵住。
钟宏摇头,“也不知道是谁,难道对方也琢磨透了史书记载的互锁式卯榫结构?”
看老师垂头丧气,江莹眨眨眼,笑道:“建筑工艺虽然已经失传,但史书上有记载,我能做出来,别人怎么就不能?您别想太多,这不是还没有比稿。”
钟宏点头笑笑,“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