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带着造型师去了卧室。
半小时后,江莹做好造型,换上礼服出来。
陆砚深视线在她身上停留,杜宇识趣地带着人离开。
江莹被他看得有些不太适应,冷声问:“地点定在哪儿?”
陆砚深收回视线,起身走到她跟前。
下一秒,大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拽向自己。
屋里的老熟人跟江莹有关
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江莹踉跄,身体不稳直接撞上他结实的胸膛。
两人身体紧密结合,陆砚深能感受到怀里柔软的曲线。双手不由下移来到她腰间,盈盈一握的腰肢,是他最喜欢的触感。
江莹被他突然触碰,身体凛然一紧,抬头望着他。
四目相接,江莹身体紧绷,温热的气息在两人咫尺的距离间弥漫,呼吸交织在一起,所有感官被紧贴着自己的男人侵占,带着极其强烈的存在感。
男人清冷的眉眼,撞上女人略显慌乱的眸光时,渐渐变得有温度。
对视几秒后,江莹反应过来,刚想推拒,清冷矜贵的某人,嘴巴却像是淬了毒,“这么看着我,想亲我?”
江莹气的嘴角直抽抽,狗男人不配长嘴。
她挣扎着抬手捶打他,开口骂人,“陆砚深,天下那么多哑巴,老天爷怎么不开眼让你长了一张嘴,自恋又自大的狗东西。”
陆砚深扣住她的手腕,放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力将人按在他怀里,勾唇道:“你有前科,我这么想不是很正常。”
一句话噎得江莹说不出话。
她确实有前科。
刚结婚那会儿,她被这狗东西迷得不行,总想找机会跟他贴贴。
就像现在这种情况发生过好几次,每次她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看,陆砚深都会不耐烦地推她,她却抱着他的脖子主动送吻。
男人一开始拒绝,却每次都化被动为主动,最后把她欺负个彻底。
想到以前的事,江莹耳尖发红,自己当初怎么就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那么主动,人生耻辱。
她正出神,感觉手上一凉。
“陆太太,你想什么呢,耳朵都红了。”狗男人噙着笑,眸光灼灼,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下巴。
江莹抬脚踩在他脚上,趁他吃痛一把将人推开。
看到自己无名指上璀璨的戒指,心口一紧。
是她丢在湖心公馆的婚戒。
曾经她视若珍宝,现在看着却有些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