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
但男人的手紧紧攥着她,力量之大不是她能够抗拒的。
眼看硬碰硬不行,江莹拉着他的手就咬。
“江莹,你属狗的!”
这几天,只要自己一碰她,她就下嘴咬,让本就盛怒的陆砚深更气。
“我不属狗,但不影响我吃狗肉。”
秦欣那么说自己,也没见陆砚深说她一句,自己不过就说了顺嘴说了一句,他就这么对她。
跟家长惩罚孩子一样,完全不顾她的脸面,这不是当着秦欣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果然,一个人的心不在你身上,根本就不会在乎你的感受。
“上车,否则肾源的事可有可无。”
江莹听了这话,很没出息地上车。
她想大丈夫都能屈能伸,小女人也一样。
车子开往湖心公馆,江莹扫了一眼陆砚深,“肾源到底什么时候可以有确定消息?”
“刚联系做了配型,但即便配型成功,也不会立马就能移植。”
“对方是什么情况。”
江莹听他这么说,隐隐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看她难得这么心平气和跟他说话,陆砚深难得语气好了几分,“现在不是你该知道的时候,等确定了自然会告诉你。”
江莹不觉得陆砚深会拿这件事要挟自己,这人除了渣,但人品还是信得过的。
看他不方便说的样子,江莹也没再追问,点开了学校论坛。
陆砚深扫到她手里页面,声音不悦,“江莹,既然是你先招惹的我,就收起你的心思。”
江莹并不知道论坛里的内容,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我有什么心思?”
“哦,我嫁给你不就图你钱吗,还有别的心思?”江莹气呼呼道:“就算我有别的心思,我们都要离婚了,跟你也没关系了。”
“是吗,那昨晚算什么?”陆砚深靠近她,在她耳边低语,“哭着喊我名字求饶的不是你?”
一千万,把陆砚深卖了
江莹脸上一热,狡辩道:“肯定不是我。”
陆砚深勾唇,“还好我有准备,就知道某人会不认账。”
紧接着某人把车内的挡板升起,拿出手机,一段暧昧不堪的音频传来。
“陆砚深,我不行了。”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