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际,江莹联系开锁公司。
黄昏的小院里,寒风刺骨,江莹又冷又气,实在站不住钻进了车里。
二十分钟后,开锁师傅骑着电驴赶来。
“不常回来吗?怎么就把密码忘了呢?”
师傅说话间停好电动车,背着工具箱往门口走。
“不是,换了新锁,设了密码后忙别的事就忘了。”江莹随口扯谎。
开锁师傅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但江莹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震惊,他肯定在想,这姑娘心真大,换个锁能把自己锁外面。
不由得让江莹更恨陆砚深,心里默默开始问候他十八代祖宗。
“我去,这么牛逼。”
开锁师傅还没拿工具,看着门锁直接震惊了。
江莹顾不上骂到了又当又立,跟我那死鬼老公真像
家都不回,潇洒上瘾?
那里的弟弟就那么勾魂?
陆砚深帮孩子盖好被子,从房间走出来。
秦欣已经端了饭菜放在餐桌上,“砚深,快来吃饭,按照你的口味儿让阿姨准备的。”
“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有了孩子在场,陆砚深的态度淡了很多。
秦欣赶忙上前,“砚深,轩轩等会儿醒了肯定要找你,我……”
“好好安慰他,改天我再来陪他。还有,晚上你注意些,再烧起来记得给他吃退烧药。”
陆砚深交代完,拿起外套没有停留,秦欣是个妈妈不会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到迷度已经是半小时之后的事。
江莹今天喝的有点猛,主要是因为生气。
本来从医院回来她就挺丧,结果狗东西竟然把她的门锁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