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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辱h(第1页)

萨本最高的山峰叫蜜特拉,旧宗教里的意思是接近神明的地方,可赫伦一世自诩为神,拆了山顶的旧神殿,盖了一座行宫,可又嫌山上风大住不惯,此后行宫空了三十多年,石缝里长满枯草,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黑色的粗石。如今这座荒废的行宫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教堂。山风灌进教堂敞开的拱门,将奥森呼出的白气吹散在冰冷的空气里,这座正在建造的教堂裸露着未雕完的石壁,脚手架的铁架从侧面伸出,像一副嶙峋巨大的龙骨架。最中央的祭坛位置已经立好了,却不是寻常宗教里的神明雕塑,而是一整面蓝紫色晶石镶嵌而成的壁面,被打磨得光滑如镜。那个被埃德蒙用山峰名命名的“蜜特拉”的女人站在晶石旁边,蒙着深灰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瞳色是黑色的。在来到萨本前,蜜特拉已经在北方的冰天雪地里生活惯了,此刻站在山顶风口处,穿得并不算厚,却一动不动,仿佛感受不到冷。奥森抬手示意身后的侍从退远几步,等靴声消失,他才开口。预言的结局,真的是那样吗。蜜特拉老实地点点头。奥森望着那面晶石壁,他知道这里将成为新宗教的教堂,而这个女人将成为新宗教最重要的心脏。如果你一直这样沉默,恐怕很难震慑民众,往日覆灭的宗教里,没有哪个教皇会像你一样不说话。蜜特拉惊讶地瞪大眼睛,结果还是点头。说完,奥森不再停留,他捂着阵痛不止的胸口,他的时间不多了,可他已经无法再对抗埃德蒙,想起蜜特拉的预言结局,胸口痛感愈发强烈。如果他知道埃德蒙回来会换来这个预言结局,当初他就会让埃德蒙死在北疆。天暗下来,凯瑟琳烧退了大半,但还剩一点余热,裹在骨缝里,让她四肢发软,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温妮刚给她换上的睡裙过于宽松,宽大的领口滑到肩膀处,袒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铜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被汗浸得微潮,此刻因主人的疲倦状态也意外地柔顺,铺散开来,凯瑟琳歪在床榻上,像一个被遗忘的旧瓷偶。她昏昏沉沉,半梦半醒间听见门开了,她想抬头看,但眼皮太重了,模糊中看见一个人影走过来,那人逐渐走近了,看到那双灰蓝色眼睛,凯瑟琳以为是奥森,她只是含混地嗯了一声,偏过头将发烫的脸颊往枕头上蹭了蹭,打算继续睡下去。然而床垫陷下去一块,那个人上了床榻,凯瑟琳的大脑慢了一拍,忽的睁开眼,奥森绝不会上她的床榻。残留的睡意和烧热一齐被冰水浇透,凯瑟琳仓促爬起,但四肢全是软的,手掌撑在褥面上滑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去,紧接着踝骨被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轻轻一拽,她的身体蹭过被褥,被拖了回去。埃德蒙单膝跪在她腿间,头发比离开时长了,垂在额前,遮住一部分眉骨,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依旧令她厌恶恐惧,他五指收拢,圈住她的脚踝,手指摩挲着她脚踝内侧那颗红色小痣。“看来我的父亲,伟大的奥森国王,给予了凯瑟琳很多温暖啊。”伟大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冷得像蜜特拉山顶的风,没有任何敬重的意思。凯瑟琳浑身僵住,可两人暧昧的姿势让她更加紧绷,睡裙的下摆已经因为刚才的蹭动卷到了腿根,一字肩领口在挣扎中滑落,更令她紧张的是,抵在她小腹下方的热度。那东西已经硬了,比两年前更甚,沉甸甸地隔着布料硌着她,凯瑟琳偏开头,发烧带来的滚烫裹着她全身,她做不出任何有效的抵抗,只能攥紧胸前的衣服,试图与他商量。我还在发热。她希望一年多未见的埃德蒙在见识过北方寒地的冷峻后,能多少有一些对自然对生命的敬畏。埃德蒙……我身体不舒服。凯瑟琳眼圈泛红,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水光,是发烧烧出来的生理性泪水,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尖叫,没有用任何东西砸他,甚至是第一次主动服软。一只温热的手滑过她脊骨微凸的线条,拉着领口,轻轻一扯,布料的松懈感从后背蔓延过来。“我不舒服……”凯瑟琳的声音瞬间发抖,将前襟攥得更紧了,“你听到了吗……我真的很不舒服……”她说得很急,像是想把这段话赶在衣服彻底滑落之前说完,凯瑟琳的眼泪涌上眼眶,她烧得迷糊,那根弦松了,竟然通过埃德蒙的体温和抚摸想起了数年前母亲抚摸她的触感,她想念安娜。“凯瑟琳,很不舒服吗。”眼眶里蓄着的泪水顺着眼尾滑落,凯瑟琳腾出一只手去擦脸上的泪,埃德蒙看她在自己被缓缓剥落时还要分出力气去擦眼泪,低下头,轻柔的亲吻落在她额角,凯瑟琳却更想哭了,用手背擦着泪。埃德蒙……求你……至少今晚不要这样。至少不要在今晚她身心都伤痕累累的情况下折辱她。擦泪时,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整片后背暴露在空气里,布料的重量从她肩头坠下去,堆积在腰际,凯瑟琳后知后觉,徒劳抓着前襟不放,可后背已经空了,凉意贴着皮肤蔓延上来。埃德蒙没有强行扯开她的手,顺着她后背的曲线缓慢地摸下去,他的睡袍从两侧分开,露出没有一丝赘余的肌肉线条,他压下去,胸膛贴上她的肩颈,她浑身一缩,被压着后背陷进被褥里。埃德蒙——她用手掌推他的胸口,可他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用膝盖将她的腿分得更开了,腿根暴露在空气中,紧跟着就抵上了一个滚烫的存在。记忆里被扩张的痛感刻骨铭心,凯瑟琳更用力推他,甚至用指甲挠他胸口的皮肉,埃德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抓痕,嘴角慢慢弯起来。他喜欢这个。硕大的性器缓缓向前推进,头部挤进穴口的时候凯瑟琳下意识绷紧身体抗拒,可她发着烧,肌肉都软了,没有像以前那样猛烈地收紧抗拒它。被撑开的感觉迟了一步传上来,凯瑟琳咬他掐他,疼痛让他更有了兴致,滚烫的性器又往里推了半寸,凯瑟琳指甲嵌进他的肩膀里。埃德蒙低头吻住她锁骨,舌头舔舐着,凯瑟琳的身体在片刻的停顿里模糊地松开了半秒,就在那个瞬间,他贯穿而入。凯瑟琳的背脊像是被抽去了某根骨头,整个人向后折倒下去,下巴仰起来,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被撑到极限的酸胀从内部炸开,她能清楚感觉到内壁被撑平,以及被磨到微微发颤的边缘。紧绷的入口被强行撑成完整的圆形,边缘泛白,埃德蒙的手压在她小腹上,轻轻往下按,隔着那层薄薄的肚皮,摸到自己的存在,轮廓分明地嵌在她身体里。“你长大了,凯瑟琳。”他轻喘着。已经不会再撕裂流血了。他揉捏着她的胸乳,指腹碾过两颗硬挺的乳头,不太满意凯瑟琳刻意吞咽的呻吟,于是加快了速度,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下送,凯瑟琳的呜咽声被撞碎了,双腿随着他的挺动晃荡着,那颗小痣在他腰腹侧面一下一下地蹭过去,被磨得发红。“呜……不要……”凯瑟琳体温本就高,床第间被翻搅成更剧烈的热度,她连自己什么时候哭的都不知道,只觉得脸侧湿了一大片,被他吻掉又涌出来,反反复复。埃德蒙吻走那些不断涌出来的眼泪,舌尖舔过她的眼皮,胯下却依然维持着节奏,小腹下被濡湿的耻毛紧压在她腿根,碾到最深处时甚至能感觉到肉棒的跳动。粗长抽插着高热痉挛的穴肉,凯瑟琳被插得脚背绷直,埃德蒙非要顶撞深处,肉棒碾过每一道褶皱,往闭合的宫口楔去。每一下都往闭合的宫口碾去。紧闭的小口不肯松懈,埃德蒙只觉可惜,他错过了柯林的生产,更错失了她生育后的调教,塞德里克那段时间就很好,虽然那时她还小,每次都咬他咬得发痛,可至少她的子宫在生育后很长时间都为他敞开,被肉棒撑开后很难再合拢。他着迷于和凯瑟琳这种肉体严密契合的感觉,像嵌合的两片蚌壳,严丝合缝,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包裹他。“呃啊……不要……”凯瑟琳受不住这种严密的顶撞,柯林已经两岁了,她的子宫早就完全闭合上,可埃德蒙却执着于撬开一扇无法打开的门,坚硬滚烫的顶端一下一下凿在紧闭的软肉上,酸胀从腹腔深处漫上来,她捶打着埃德蒙的胸膛,又哭又喊。“埃德蒙!滚出去……啊啊……不要不要……”她语无伦次,夹杂着呻吟和抽噎,身体在床上被插得乱窜乱晃,汗湿的铜红色发丝黏在嘴角和脖颈。埃德蒙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往下按,龟头卡在宫口凹陷处碾磨了一圈,凯瑟琳的哭声陡然拔高。“生过两个孩子,怎么还跟第一次一样会咬人。”他嘴上不像是调情,更像是羞辱,凯瑟琳眼泪掉出来,手指攥紧他的手臂想推开他,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舌头占据她的口腔,肉棒律动不止。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呼唤,“母亲?”穴肉猛地绞紧,埃德蒙被她这一夹弄得低喘了一声,额角青筋微微凸起,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趁着她走神的功夫猛地贯入,在湿滑的穴道一插到底,同时掐着她的乳头揉捻,低头含住她的颈侧吮吸。凯瑟琳下体酸胀得发麻,手指推拒着他的胸膛,眼神慌乱地望向房门,这才惊觉埃德蒙方才进来时根本没有关紧门,门缝里透进来走廊的烛光,莱利安随时可能推门进来。“母亲……您还好吗……我听见您在哭……”莱利安的声音近在咫尺,门板后面就是那道小小的影子,凯瑟琳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埃德蒙看着她的脸,嘴角慢慢弯起来,他低头吻她耳垂,气音裹着湿热落在她耳廓上。“让他进来吗?”凯瑟琳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向来是如此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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