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八神之外,另有古神?”
祢衡语气郑重无比:
“齐地八神,虽属古祀,终究是山川正神,虽有血祀旧俗,
却有规制、有天地正统痕迹。
可我感知的这股气息,
幽暗、霸道,不带半分山川神性,纯粹是魔神凶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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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神色一肃:“其威如何?”
祢衡深吸一口气:
“此前我曾感知过八岐天丛云,已是世间顶尖凶煞。
可这秘境深处的魔神沉睡气息,稳稳凌驾在八岐大蛇之上。”
一句话落,满堂寂静。
关羽凤目大睁,手握偃月刀柄,沉声道:“远超八岐?
这青州地底魔神,竟更强于此?”
“正是。”
祢衡:“这尊藏在殷商古坛最深处的存在,沉睡万古,气息深沉幽暗,
带一股枯寂大地的恐怖底蕴。”
郭嘉指尖轻点案几,思绪飞速运转,缓缓推演:“如此便能解释最近发生的一切。
殷商重鬼神、嗜血祀,
这般大规模的人骨祭坛、连绵数里的古坛,绝非祭拜寻常山川神只,
定然是上古先民,用以供奉这尊沉睡魔神。”
诸葛亮接过话头:
“亮推测,脉络已然清晰。”
“上古殷商,东夷青州之地,曾有一尊无上魔神蛰伏地底。
先民畏其凶威,年年血祭生人,筑坛供奉,以求其不出世祸乱人间。
后来商周更迭、礼乐大兴、
秦汉定天下,中原王道昌盛,龙气压制天地。
导致淫祀尽废,人祭断绝。”
“世人渐渐遗忘这尊魔神,祭坛荒废,血祀断绝,魔神就此沉眠地底,
被山河地气、岁月尘埃层层封印,沉寂千载。”
刘备听得心头沉重:
“如今乱世降临,王道崩坏、礼乐不存、天地灵气紊乱,封印松动,
故此魔神威压外泄,惊扰青州山川?”
“没错。”祢衡回道,
“不仅如此,此地千百年无数生人血祀、无尽亡魂怨力,尽数积攒在秘境之中。
岁月越久,底蕴越深,
如今封印松动,凶煞复苏,青州才会频频出现异兆。”
郭嘉微微蹙眉,冷静剖析利弊:
“主公,此事远比黄巾余孽、山野妖邪棘手。